能办到,会不会把他赶出去呢?”哈雷又问。
“当然要做。”鲁曼因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大人刚才不是吩咐过,今后我们要尽量低调么,为什么要在与我们不相干的事情上强出头呢。”哈雷犹豫着问道。
“如果我们能做到,那就是我们责无旁贷的责任,做不到而勉强去做,才是强出头,过犹不及,做得太多和做得太少,都会授人以把柄。所谓低调,不是推卸我们的责任,而是隐藏我们的实力,力量弱了,人们对我们的责任期望也会变低。所以,能做到的一定能做到,做不到的就不要去碰。我做人的准则,就是从不推卸属于自己的责任。”鲁曼因说道。
“那能不能做到,以谁的看法为准,以我们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哈雷问道。
“人活着的意义,就是让别人接受我们对事物的看法,如果暂时做不到这一点,就先顺从于别人,但还是要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去影响别人,使他们最终屈从于我的看法。关于这一点我无法教你太多,因为我也在不断摸索中。但有一点要记住,你在试图影响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努力影响你,你以为别人受了你的影响,殊不知你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别人影响。”鲁曼因说道。
“我明白了,这和打仗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打仗是战胜对方的肉体,而影响别人的看法却是战胜别人的心灵。”哈雷说道。
“嗯,基本可以这样理解。”鲁曼因答道。不过这时的他,却不由地想起了老师当年教导过的一句话,“敬畏彼此的肉体,尊敬彼此的心灵,是斗争的最高境界和最终目标。”
老师,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我明白,但它所包含的意蕴,我却始终把握不住,每次刚抓住一点小尾巴,它又会恼人地从我指间溜走。也许我还缺少一个重要的契机,他默默地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