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执行特殊的任务,则是雇佣童工、残酷迫害青少年的典型案例。如果委派他的那个人不是奥古斯丁,而是其他什么人,只怕早就被教会找上门,强行勒令他们解除师生关系了。在这个问题上,教会的态度是一贯而明确的,让未成年人去承担不属于他们的责任,则说明有成年人在逃避本属于他们的责任。而每个人的责任都是神赋予的,逃避责任就是背叛神的旨意,这样的人是注定要下地狱的。
当然,光明也总有照不到的地方。教会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往往限于殷实水平以上的家庭,穷苦人家的孩子为生计所迫,很小就要出来打工,他们所做的事情,所肩负的责任,和大人早就没什么两样了。
艾伦正吃着餐点,突然瞥见弗雷里大主教一个人敛手站在角落里。他虽然没看向自己,但艾伦知道,他就是在等自己。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用餐布擦了一下嘴唇,艾伦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今天的事情我很遗憾。”弗雷里说道。
“哪件事情?”艾伦问。
“哪件事情都很遗憾。”
“您是在责怪我?”
“我没有在责怪谁,我只是在表明我的态度,我很遗憾。无论是他们没有邀请你,还是你知道没有邀请你之后所做的事情,我都没有资格去评判谁对谁错,应该还是不应该,我只知道从我的角度,我很遗憾。”
艾伦沉默了一下说道:“您让我过来,不会只是想告诉我,您很遗憾吧?”
“然而就是如此。”弗雷里说道,“我并没有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想说一些威胁的话,如果你们怎么怎么地,那么我就怎么怎么地。到目前为止,我还只是遗憾,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至于他们那边,我刚才也说了类似的话。”
“我已明白您的意思。”艾伦说。
“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我从未把你当小孩子看。不过有句忠告,我觉得还是应该说给你听。”
“您请说。”
“你可能是教会的特使,但不可能是教皇的特使,有时候这两者是一个意思,有时候则不是一个意思。”
“您的意思是,我代表的是我老师,不是教皇,他们两人的立场并不总是一致?”
“也许有一天,你和你老师的立场都不一致,所以我说,你是教会的特使,不是某个人的特使,当然你现在未必能明白这一点,而我也不应该说这种有挑拨你们师生关系嫌疑的话。不过举行完这次成年礼之后,我就会辞去巴黎圣母院红衣大主教一职,告老还乡,教会的一切纷争都再与我无关。你是我很欣赏的年轻人,不仅仅因为你的能力,所以忍不住想提醒一下你。如果你不认同我刚才的话,就当我从没说过吧。”弗雷里感喟道。
“我会牢记您今天和我说的话。”艾伦认真地说。
“奥古斯丁能收你做学生,真是他的幸运。”弗雷里最后说道。
如果在往常,艾伦肯定会厚颜无耻地说,“那是当然了,我这样的天才,谁收我当学生是他的幸运”,不过他知道弗雷里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见他意兴阑珊,情绪不高,便没有开口再问,又聊了几句,便向他告辞了。
艾伦刚回到自己座位上,盘牙便对他小声说道:“那个精灵人刚才一直在看我,我怀疑她可能认出了我?”
“不可能吧,这种禁咒级变形术一般人是看不破的。会不会是我刚才表现太抢眼了,她本来是看我,后面发现我不在,就一直往这边看,想看我什么时候回来?”艾伦也低声说道。
“我能感觉到她是在看我。我们族和精灵族之间的关系其实是很密切的,我们非常了解她们,她们也非常了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