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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早就进来了么?”艾伦睁大了眼睛。
索菲亚冷笑道:“贵族们一个个闷得发慌,最爱嚼舌根子传闲话,这种在他们看来刺激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能忍住不和别人讲。刚开始我们还道是有人故意开玩笑,不过陆续进来的嘉宾都这么说,还有人发了毒誓,也就由不得我们不信了。”
“那他们对我的评价是好呢,还是不好呢?”艾伦又问。
“对法兰克帝国羡慕嫉妒恨的人,都把你夸得跟一朵花似的,从而反衬出法兰克人是多么的外强中干,一文不值,而和法兰克帝国关系比较亲密的人,则说你不识大体,肆意胡为,法兰克人不过是给你老师面子,才没有把你怎么样。我刚才在大厅里看见了至少两处地方发生争吵,都和你有关。总之你小心点,法兰克人肯定恨你恨得牙痒痒的。”索菲亚说。
“如果不能让人敬我,那就让人怕我,谁让他们不给我发邀请函来着。”艾伦说道。
“我是主人,邀请谁是我的权利,难道我没邀请你,你就打上门来?你也太霸道了吧。”索菲亚责怪道。
“假如,如果这次他们也没邀请你,你会怎么做?”艾伦问她。
“他们敢不邀请我,我不仅要打上门,还要把凡尔赛宫给拆了。”索菲亚说到后来,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所以说嘛,天理自在人心,公道自在人心。不是我霸道,而是他们不讲理。”艾伦呵呵说道。
“不过那些人还说,你公开宣称是教皇的特使,是不是真的?”索菲亚问。
“什么是不是真的?”艾伦问。
“当然是你有没有这么说啦?至于教皇特使,一听就是假的。”索菲亚说。
“你也认为我是在骗他们?”艾伦问。
“你果然这么说了,也只有你才敢这么说。不过以你老师的身份,不要说教皇不在这里,就算他今天来了,也不会拆穿你。你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冒充他的特使。”索菲亚说道。
“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艾伦又问旁边的两人。
盘牙和梅林都点了点头。“别人不了解你,我们还不了解你?来巴黎的路上,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和教皇见面。”盘牙说。
“以我对你的观察,你估计都没有见过教皇本人,甚至他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梅林也说。
艾伦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说的都没错,然而我确实是教皇的特使。”
“我知道了,教皇委托奥古斯丁先生告诉你,让你做他的特使。”索菲亚推测说。
“没有,我老师不仅没有明确说过,连暗示也不曾有。”艾伦说。
“难道是你梦见的?”
“是的。”
“可笑,编也不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如果我要编,为什么不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呢?”
“……”
“最近我在想一件事情。我们身上的责任和使命,是谁赋予我们的。是我们的师长,是我们的下属,还是我们自己。就比如索菲亚你吧,你的使命是守护狮心公国的土地和人民,可你又是如何以及何时有这种想法的呢。如果是你父亲告诉你的,有一天他和你说,我们离开这里,去我们该去的地方,你能割舍得下么?如果是人民告诉你的,那么当人民说,你们走吧,换作莱茵人来统治也一样,我们不想卷入战火,你能心甘情愿么?”艾伦缓缓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身上的责任和使命,其实是我们自己赋予自己的。只要我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