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巴黎青年境界太低的工具,用心真是太险恶了。”可蓝也挖苦道。
“我也觉得你挺无耻的。”盘牙落井下石。
“哼,你们既然说我无耻,我就无耻到底了,我还要请卢梭大贤给图书馆题词,活活气死他们。你们再不服气那也没用,卢梭大贤都认可我这种做法了。”艾伦得意地说道。
一听到卢梭的名字,可蓝的脸上顿时怪怪的,索菲亚更是无比尴尬。艾伦奇怪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索菲亚,要告诉他吗?”可蓝小心翼翼地问道。
索菲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索性不耐烦地说道,“说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他迟早会知道。”
“到底出什么事了?”艾伦问道。
可蓝红着脸,小声把她们两人去先贤祠找卢梭,结果被人以“只见艾伦,其他人一概不见”的理由给轰出来的事迹讲了一遍。可蓝讲完之后,索菲亚怒冲冲地朝他说道,“你是不是特得意,特想笑?”
“没有。”艾伦矢口否认。
“你肚子里一定在偷笑,笑我就是个大傻瓜。”索菲亚不依不饶。
“我没偷笑。”艾伦刚说完,肚子里突然咕咕响了两声,气得索菲亚挥起拳头就要冲过来。艾伦连忙闪到可蓝的身后,赶紧解释道,“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我这是饿了,你见过肚子会笑出声的人么?”
“没有。”索菲亚说道。艾伦刚松了一口气,她又接着说,“可是我也没见过像你们俩这样无耻的一老一小,吃我一拳。”说完,她又冲了过来。
“救命啊!”艾伦喊着往教堂深处跑去。索菲亚刚想追,被可蓝一把拉住,“我们不要在这里喧闹,否则凯瑟琳修女看见又不高兴了。咦,今天我怎么还没有看见她,她去哪里了?”
当可蓝来到凯瑟琳修女的房间外面时,发现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一位修女,看见可蓝,便把一封信交给了她,“凯瑟琳修女在进行静世冥想,冥想结束后就直接离开巴黎,不会再见任何人。她留下来这封信,让你转交给你父亲,说他看了就不会为难你了。”
父亲让她跟着凯瑟琳修女进行祈祷,用意她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她正处于如花般的年纪,对于这种清贫的苦修生活实在提不起兴趣。不过当得知凯瑟琳修女就要离去的时候,可蓝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这时,弗雷里走了过来,对她们两人说道,“圣母院很久都没有聚集过这么多的年轻人了。”
可蓝连忙向他行礼道,“主教大人,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不懂事了。你要责怪就责怪我把。”
弗雷里一反平时的严肃面孔,温和地说道,“你们都是神的子民,也是我法兰克的孩子,我看见你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你们呢。我准备成立一个青年唱诗班,用赞美的歌声向神表达我们的虔诚,如果有合适的人,你们帮我推荐下。我认识的那些年轻人,不知不觉已经为人父、为人祖父了,见了我从来都是板着脸,哪有你们这般活泼。”
“主教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为您推荐最合适的人选。”可蓝鞠躬说道。
弗雷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勉励了两人几句,便转身离去了。
索菲亚见艾伦在远处探头探脑地往这边望,不由唬着脸说道,“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礼貌的行为。”
艾伦嘻笑着走过来说道,“你以为人家是说给你听的,其实是说给我听的。”
“什么说给你听的?”可蓝问道。
“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艾伦见索菲亚又要生气,连忙接着说道,“我准备去拜访一下卢梭大贤,你和不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