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潮激动,如此热血澎湃过,他们好像已经化身为真正的骑士,正在和出生入死、彼此信赖的袍泽们一起追捕邪恶的敌人,捍卫正义和光明。这样一种集体的认同感和荣誉感,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它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震撼,如此的让人陶醉,如果为了这个大集体的整体目标而需要他们做出个人牺牲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此视为一种荣誉。
“不错!”一位皮肤黝黑,眼神明亮,面容透着无限威严的中年人站在巴黎的一座高塔上,眺望着在下方街道上陷入狂热的学生,看着他们由自发变为有组织,由个人恩怨上升为集体荣誉,脸上逐渐露出了有趣的笑容。“命令下去,所有治安力量在保证城市最基本秩序的前提下,不要对他们进行任何的干涉,让年轻人好好地狂欢一场吧,把他们内心深处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给释放出来,谁还敢说我们法兰克男儿已经失去了血性和荣誉感,只知道纸醉金迷、声马犬色,只会拜倒在女人的裙下?”
“是!”旁边有人喏道。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艾伦发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他已经感觉到,身后的那些人正在有意识地把自己逼出狭窄的巷子,往城市的大道和广场的方向赶。老子是人不是神,这样下次铁定要束手就擒,要是刚一进城就被活捉,给人留下先入为主的印象,以后在这座城市无论怎么表现也很难赢得人们的尊重了。
怎么办,怎么办,艾伦的大脑快速地思索着。而这时,他的脚步也没有停下,当他拐出一个巷子时,发现一阵潮湿的凉风扑面而来。他定睛一看,原来前面就是一条宽敞的河流,河水缓慢地流动着,发出轻微的声音。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为河面镀上了一层金黄色,波光粼粼,美轮美奂。艾伦来不及停下来欣赏着长河落日的美景,三步两步跑到河边,一个扎猛子跳了下去,溅起一团水花。
“人呢?”后面的学生追了上来,停在河岸边,气喘吁吁地互相问道。
有人往两边看了看,笔直宽敞的观景大道上行人寥寥,根本不可能有人藏起来。“我刚才听见噗通一声,他会不会是跳进河里了。”有人说道。
“我也好像听见了,不过我们脚步声太杂,听得不是很清楚。”也有人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他怎么跑了。”
“就这一会儿功夫,他肯定游不远,大家沿着上下游仔细找过去,只有他一浮上来换气,立即通知我们。我就不信他是鱼变的,能够一直躲在水里。”一位临时头领恶狠狠地说道。
于是学生们沿着河岸散开,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河面,任何一点水波的异常变动,或者出现稍微大点的漂浮物,都会引起他们的一阵紧张。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一无所获,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可疑目标。
几个临时头领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
“他不可能在水里憋气这么长时间,该不会已经跑了吧。”
“我倒不担心他跑了,除非他离开巴黎,否则肯定会被我们找到。我担心的是他出了意外。”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刚才他跑的那么急,体力已经处于透支状态,而且呼吸急促,对空气的需求很大,他潜在水里,呼吸不到空气,又没有足够的体力浮上来,很容易在短时间内窒息致死。”
“不错,他为了躲我们,肯定第一时间潜到了河底,为了不被我们发觉,会在下面憋尽可能长的时间,等发现憋不住,想要浮上来换口气时,却已经四肢无力,而这时的挣扎,反而加剧了肚里空气的消耗。想要呼救,河水会第一时间灌进肚子里,自己又游不上来,就活活给溺死了。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
几名临时头领感觉到大事不妙,他们集体找人决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