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布雷迪也要出手了么,他可是去年巴黎青年剑术大赛的亚军,仅仅以一招之差败给了克劳德,据说今年实力再上层楼,发誓要把失去的冠军夺回来。”旁边有人小声议论道。
“布雷迪出手,应该没有悬念,他可是巴黎年轻人中排行前十的高手,最新的排名已经上升到第八了吧。”
“排名并不准确,那是根据过去几年的交手记录统计的,布雷迪一向惜于出手,排名上就比较吃亏,他的实力应该更高才对。”
对于周围人的议论,布雷迪仿佛没听见,他直接向索菲亚行了一礼,说道,“听说索菲亚小姐今年迈入了白银高阶,在下不才,去年已经是白银高阶的斗士,算起来比小姐要早几个月,为了表示对小姐的尊重,我会先让你三招。”
“如果你尊重我的话,就没必要让我,同样,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尊重,我也会全力出手。”索菲亚正色道。
“好,大家全力以赴。”布雷迪点头道。
布雷迪用的是自己带来的剑,剑身细长,走的是刺击的路线,索菲亚也没用刚才和盖伊比斗的那把剑,觉得太过轻巧,她找了把重型双手大剑。两人站在那里,围观者感觉说不出的滑稽。男女对决,竟然是男子用轻灵的轻剑,女子用笨重的大剑,这种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布雷迪的战斗风格决定了他必须主动进攻。他踮起脚尖,双足快速地变幻着位置,瞅准一个空档,“唰”的一声,手里的轻剑破开空气,朝索菲亚的右肩疾刺而去。本来他这一剑是直接刺向喉咙的,不过他可不想在这里闹出人命,况且只要击伤了索菲亚的右肩,她没法双手握起这把重剑,自然也就输了。
如果两名重剑武士比斗,可能双方都已打得筋疲力尽,但却没流一滴血,因为重剑的主要套路是劈、扫、砸,动作较慢,很容易躲避和格挡。但如果有一方是轻剑武士,只要实力不是太过悬殊,那么受伤流血就很难避免,因为轻剑的基本技巧,就是以极快的速度击中对方的要害,或者划破对方的动脉,然后利用脚步游走,等待对方生命力流失,最后再利用对方的虚弱给予致命一击。与其说是布雷迪惜于出手,倒不如说,别人不太愿意和他交手,因为每次必受伤,切磋一次就要养一次伤,在伤口痊愈之前都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换谁也耽误不起。
因此围观者中很多人都为索菲亚感到担心,即使她最后能够战胜布雷迪,身上也肯定会留下多处伤口,纵然不至于致命,但对一名美丽的女士来说,却是更为致命的代价。有人甚至希望索菲亚拒绝和布雷迪的比斗,大大方方地认输,这没什么丢人的,认输和弃权永远是女性武者的独享专利。因此当索菲亚接受了布雷迪的挑战后,很多人心中既是敬佩,又是惋惜。
不过索菲亚可不知认输是何物,她也从来不会弃权,每一次比斗都认真对待,当然随手教训下某些不听话的人则不必太认真,那是例外。
对于布雷迪闪电般刺过来的一剑,索菲亚并没有躲避,因为一旦躲避,即使躲过了,对方的第二剑,第三剑也会接踵而至,那个时候就真正手忙脚乱,防不胜防了。她用的是通常对付轻剑武者的对攻打法,这种打法实施得好,可以逼对方收回剑进行躲避,但如果实施失败,则会平白添一道伤口,却摸不到对方半片衣角。
不过索菲亚选择对攻打法,却实施得异常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几乎时在布雷迪出手的同时,她手里的重剑也撩了起来。
布雷迪对自己的速度有绝对的信心,他自忖手中的剑一定会率先击中索菲亚,并在她的剑扫过来之前及时躲开。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剑尖刚碰到索菲亚肩膀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刺入,就被索菲亚的重剑给狠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