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就像海族的亚特兰蒂斯城一样,那里有一种说法,海族人有两种,一种是海族人,另一种是亚特兰蒂斯人。”梅林说道。
“没错。在法兰克帝国也有两种人,一种是法兰克人,另一种是巴黎人。”艾伦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高高在上的巴黎人,是否比我这龙族还要高傲。就是最保守封闭的精灵族,见了我们龙族也不敢拿大,从来都是平等相待呢。当然我们龙族打心里看不起那群尖耳朵,不想和他们多计较,否则他们连和我们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盘牙不屑地说道。
“龙族大爷,”艾伦说道,“您就别显摆了,你现在是人,不是龙,当然如果你不怕被人扒皮抽筋的话,到处说你条龙也无所谓。”
“你俩废话真多,还不快走,特别是你,艾伦,非要听你老师的,把那两匹马给放回去,我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和你们一起步行,我容易嘛我。现在不趁着我还有这股劲,赶紧找到下一个城镇,等我走不动了,你俩轮流背我。”梅林在后面催道。
“这也怪我?我老师盯着,我能不放回去吗?等我老师走了,那两匹马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还能给追回来?倒是某位朋友,配合我老师把我身上的金币和珠宝全部搜刮走了,否则上次路过那座城市,早就在马市给你买上一匹上好的代步马了。”艾伦不满地说道。
“想赖我头上?没门!”盘牙也不干了,“是你的老师,不是我的老师,作为他学生的诸多好处是你享受,不是我享受。我不配合他,他就不拿走你的金币么?幼稚!我顺着他,反而为我们争取了些补偿。我说的没错吧,艾琳。”
三人就这样在吵吵闹闹当中,离全大陆的艺术之城、时尚之都——巴黎,越来越近了。
可蓝把索菲亚送回下榻的旅店后,忐忑不安地回到了家中。刚进府门,就有总管迎上来说道,“小姐,族长在正厅等您半天了,不过他脸色不太好,您别惹他生气。”
“我知道了。”可蓝微微点了点头。
她进入正厅,只见父亲爱德华正面无表情地坐在中央,他身旁的桌子上放在一张纸,隐约能闻见一股油墨的香味,显然上面的内容是刚印上去不久。
“父亲,我回来了。”可蓝低声说道。
“你脸色不太好,在外面受欺负了?”爱德华问道。
可蓝眼睛一红,鼻子一酸,泪水几乎要涌出眼眶,却强忍住说道,“没有,只是陪着索菲亚逛了一天,有些疲倦。”
“那就是闯祸了。”爱德华肯定地说道。
“没有。”可蓝说道。。
爱德华拿起了桌子在那张纸,慢慢地念道,“上午,参加一个朋友的酒会,虽然我觉得其中有些人并不适合做你的朋友,但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中午,借着酒劲硬闯先贤祠,还指名道姓要见卢梭大贤,下午,怂恿两位贵族青年为你进行水下决斗,导致两人几乎双双丧命,第五区治安署长的儿子好意劝阻,反被你不由分说一顿暴打,多处骨折,内脏破裂,至今未脱离生命危险。”
“这不是事实!”可蓝脱口而出。
爱德华看着自己的女儿,静静地说道,“所有人都认为它是真的,那它就是事实。今天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个事实,明天它就是全巴黎津津乐道的事实。”
“是有人恶意中伤,故意污蔑我。”可蓝生气地说道。“父亲,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治安署长,而您却是财政大臣,难道我们金雀花家族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看着女儿有些气急败坏,爱德华突然笑着说道,“我是不怕,家族也不怕,可你一个女孩子和男人斗,吃亏的永远是自己。别人家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