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势,却发出如此不痛不痒的一招,都感到十分好笑。
但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只是被索菲亚轻轻地砍了一掌,横切就不顾形象地大声嚎叫起来,在地上不停地打滚,似乎是遭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
“我靠!演戏也演得太假了吧,就算要送美女一场胜利,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当我们这些观众是傻子不成。”一个人率先表达出这种观点,很快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索菲亚攻击的太无力,横切表现得太夸张,分明就是在合演一场美女斗恶兽的话剧。不过他们虽然口中骂横切无耻,但心里都想到,如果场上的是我,为了能博索菲亚一笑,说不定表现得更加不堪。想到这里,他们对横切这种赢得美人关注的做法不仅没有体谅,反而骂的更凶了,“伪君子”“道貌岸然”“骗子”之类的词汇不停从他们嘴里冒出。
但是当时间过了一会儿,横切的嗓子已经十分沙哑,却还在不住地撕心裂肺哀嚎,而他在地上翻滚的力度也一点没减弱,蟹壳在坚硬大理石地面撞出一道道裂纹,众人才感觉事情不对。几个人跑了上去,看到横切的面孔已经严重扭曲,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他的嘴唇被牙齿咬破,却浑然不觉。辉月见其他人上去了,也跑到索菲亚的身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菲亚虚弱的身体依靠在辉月身上,呆呆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打了他一下,就成这样了,没想到对他的伤害这么大。”
“他不会有事吧,”辉月焦急地问道,“他这样骄傲的人,不顾形象地哀叫打滚,肯定是痛苦到了极点。你到底是用什么打伤了他?”
“我……我……我也说不清楚,”索菲亚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形容,“应该是一种灵魂攻击吧,就像那天我们看到的那朵彼岸花。”
“什么?彼岸花?”辉月一瞬间彻底明白了,“那朵恐怖的灵魂彼岸花,至今让她心悸不已。当时他们也只是在远观了一小会儿就承受不了,不得不离开,现在索菲亚竟然说她用这种方式攻击了横切。辉月猜测当时索菲亚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因为后来在观看第三件艺术品时,海洋女神的残念也和自己进行了对话。现在看来,那天不止是自己有奇遇,至少还有一个索菲亚,至于艾伦有没有,暂不得知。”
辉月扶着索菲亚靠墙坐下,然后跑到横切跟前,对围着的众人说,“他估计伤的不轻,赶快抬去海神殿,请祭祀来看看,晚了说不定会有危险。”这些人都是手足无措,听辉月这么说,也没更好的主意,急忙抬着他快速跑出了演武场,往海神殿奔去。
陪着她俩前来的海神殿执事,苦笑着说道,“我们以为这是一场胜负悬殊的比赛,根本不会有伤亡,所以就没有派来祭祀,没想到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横切他不会有事吧,他可是巨壳族横刀族长最宠爱的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海族的那些大人物虽然没有前往现场,但对这场比武还是十分的关注,毕竟涉及到海族和人族的颜面之争。很快,他们就得到现场传来的惊人消息,索菲亚力竭,横切重伤,索菲亚惨胜。这个结果令他们十分惊愕,横切的实力大家是知道的,索菲亚如果能和横切一拼,当初就绝对不会被鲨暴轻易擒拿,要说她在海族的短短时日就有巨大突破,则未免有些天方夜谭。
他们本来是坐在一个大厅里喝茶等候,但很快巨壳族族长得到族人的报告,招呼也不打,急匆匆地就走了,不一会儿,大长老灵语也起身离开,剩下的一干人面面相觑,不知是继续等候下一步消息,还是就此散去。
索菲亚靠坐在墙边,感觉极度疲惫,休息了好一阵子始终不见恢复,不过怕辉月担心,还是强颜欢笑,说自己过一会儿就好了。辉月见她没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