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随我离开吧。”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艾伦紧随其后,索菲亚也跟着往外走,看到辉月痴痴得一动不动,也一把拽着她出了房间。
等所有人都出来了,文森特小心地关上了房门,笑着对艾伦说道,“这三件艺术品,既有史前时期的,也有近代的,既有天地灵材加工的,也有普通石料雕刻的,既有无数人合力制作的,也有一人独自完成的,但总体来说,它们代表了我们海族最高的艺术水平,而且我自信,你们人族最多也就是拿出和它们平分秋色的艺术品,要想超越它们,至少我现在无法想象。”
索菲亚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也无法想象。不过在今天之前,这三件艺术品我同样无法想象,也许人族珍藏着一些更加令人惊奇和震撼的东西,只是我们还不知晓罢了。”
文森特微微点头,说道,“这样一来,我对巴黎卢浮宫一行更加期待了,真希望这一刻明天就到来。”
艾伦注意到辉月的异常,问道,“辉月,你是怎么了,从刚才进入房间就一言不发,现在出来了还是恍恍惚惚,不会你的心神被那尊雕像给勾走了吧?”
辉月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神情不自然地说道,“才不会。只是这尊雕像给我的感觉太过震撼,我至今无法从这种感觉中走出来。我一闭上眼睛,她就仿佛站在我的面前,栩栩如生,而当我睁开眼睛,我总感觉她站在我的背后,忍不住要回过头去张望。总之,我感觉她就在我的身旁,寸步不离。”
文森特说道,“这三件艺术品,前两件已经不是纯粹的艺术品,但是这第三件,史前时期的雕像,却是最纯粹的艺术品。辉月作为一名艺术爱好者,对她特别痴迷并不奇怪,因为我最喜欢的也是这第三件。不过看来辉月对她的喜爱程度还要超过我许多,这让我有些始料不及,早知这样,我应该再早点带你们出来。她现在已经有些沉迷了,如果我们出来的再晚一点,恐怕她的人能够出来,心永远都出不来了。”
索菲亚听了也是一阵后怕,连忙拉住辉月的手,安慰道,“那只是一尊雕像,你不要太多痴迷,好好地清理下你的心灵空间,以后我带你去卢浮宫看个够,到时候你可不要被晃瞎眼哦。”
辉月也微笑着对索菲亚说道,“我晓得了,只是一时之间无法自拔罢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过我们可说好了,卢浮宫我也是要去的。”
“没问题,”艾伦拍着胸脯保证道,“不让你去卢浮宫看一下,你肯定会根深蒂固地认为海族的艺术就是最好的,我一定要再次颠覆你对艺术的认知。”
“好了,不要闲聊了”,文森特说道,“已经中午了,我带你们去用餐,下午白鳍豚大剧院将会上演经典话剧《海之歌》,我们可不要错过。”
“好啊好啊!”辉月抢先说道,“这可是海豚族的经典剧目了,和人鱼族的《海的女儿》,巨壳族的《兵甲列阵图》并称为海族的三大戏剧,动人心弦,经久不衰,这些年来被无数次上演。而白鳍豚大剧院话剧团的演出水准又是公认的最高,很多人一生都以能在白鳍豚大剧院看一次《海之歌》而为荣。”
听辉月这么一说,艾伦和索菲亚也顿时有了兴趣,催着文森特带着他们离开了艺术工坊,前往亚特兰蒂斯城西区的白鳍豚大剧院。
四人在白鳍豚大剧院旁边的一所高档餐厅的包厢里用餐。文森特边吃,边向艾伦和索菲亚介绍着《海之歌》的情况。
“我们海族三大戏剧,《海的女儿》讲的是人鱼族的一位公主与一位人族王子没有结局的浪漫爱情故事,以婉转凄美而闻名,《兵甲列阵图》是许多巨壳族的虾兵蟹将不断变幻着阵型,模仿着战争的场面,做出各种整齐划一的攻防动作,场面极度壮观,令人热血沸腾,《海之歌》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