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注定了。如果辉月你严格按照大长老给你的计划,只邀请索菲亚一个人,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谁让你自作主张来着。”
辉月听了,一气之下,随手把手里的油灯朝艾伦扔了过去。灯油洒得到处都是,床上立刻着起了火,艾伦大叫着跳了起来,辉月也傻了眼,急忙和索菲亚一起扑火。等火被完全扑灭,房间里已经是狼藉不堪,焦味刺鼻,而三人的脸也被熏得一道白一道黑,变成了大花脸。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全都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艾伦笑得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索菲亚和辉月顾忌形象,没像艾伦那样趴在地上,但也是笑得直不起腰,不停地咳嗽,眼泪也笑了出来。
笑了好半天,实在没有力气了,三人才停下来,并排躺在地上,一边恢复着力气,一边各自寻思着明天的应对方法。
突然,艾伦打破了沉默,问道,“辉月,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吧。”
“我是不是很英俊,所以才会被误认成男性人鱼?”
“这个问题有两个答案,你想先听长的还是短的?”
“先听长的吧。”
“男性人鱼虽然相貌普遍俊美,但也分三六九等,在海族的陆地城市讨生活的男人鱼,一般条件都不是很好,因此尽管你皮肤不白,身材不高,但五官还算端正,也能勉强达到这个门槛。不过要是和海洋城市中的男人鱼相比,差距还是挺大的。”
“好吧,这个答案听起来不是特别舒服,那短的答案呢?是不是就直接是两个字,“是的”呢。”
“我太累了,索菲亚你替我回答他吧。”
“六个字,少臭美,给我滚。”索菲亚说道。
第二天天刚微亮,客栈前已经站满了一队的海族士兵,全幅铠甲,长戟林立,声称城主有令,最近城里有些不太平,特命护送几位贵宾前往城主府。
艾伦、索菲亚和辉月三人,一夜没睡,早已梳洗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整装待发,见城主派了士兵前来,也不以为意,随着他们往城主府走去。一路上,街道两旁的海人对着三人指指点点,言语中多有幸灾乐祸之意。
艾伦问辉月,“昨天我在那条街打架,这边的人都知道了?你们海人也挺八卦的嘛。”
辉月答道,“他们未必知道,就算听说了,你们脸上又没写着“我们干的”四个大字,他们也对不上号。”
艾伦又问,“可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分明就是看犯人嘛。我们又没被捆起来,衣服华丽,干净整洁,怎么看,士兵都像是护送我们的,不像是押送我们的。”
辉月又答道,“如果真的是护送贵宾,会专门有一种马车接送,我们这样傻傻地走在士兵中间,肯定是犯了事。这种情况也不少见,一些打架斗殴的人,往往背景深厚,城主不愿得罪,就用这种方式进行押送,算是给彼此都留些面子。”
艾伦再问,“是不是如果昨天我没打架,今天就是马车来接送我们?”
“是的。”辉月答道。
“好吧,这是我的错,我欠你们一次坐马车的机会,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让城主派马车送我们。”艾伦说道。
辉月不再说话,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艾伦,嘴角冷笑不已。
城主府位于惊涛城的最中心,虽然不如城墙那般高大,但也是恢宏无比,与其说这是一座府邸,倒不如说是一座长方形的神庙。城主府长四百米,宽三百米,高八十米,以五百五十五根纯白色大理石圆形石柱作为柱廊,庄严肃穆,透露出古朴悠久的气息。每一根柱廊都要十人才能合抱,上面刻满了各种浮雕,以海神率领海族征战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