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着艾伦,有点无奈地说道,“你有时候是太聪明,聪明得让我恨不得把你脑瓜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你有时候则是太愚笨,愚笨得也让我恨不得凿开你的脑瓜,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真是难以想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你一个人身上。我们辛辛苦苦,航行了这么远,把你们接过来,还口干舌燥地和你讲了这么多海族的秘辛,难道就是让你们住一晚,天亮就分手?”
艾伦跳了起来,惊呼道,“你们果然不怀好意,一直在算计我们,索菲亚,我想我们来错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城,趁没有落入他们手中,赶紧跑吧。”
索菲亚“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走,反正海神殿的大长老是保证了我的安全的,再说了,没有接到那十八名同学,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你不嫌丢你老师的脸,我还嫌丢我们狮心家族的脸呢。而且,你不是说大海是你梦想起航的地方吗,怎么这么快梦想就就破裂了?”
辉月对艾伦说道,“船上都是我的人,没我的命令就算杀了他们也不会开船,难道你在海水里扑腾了几天,就觉得自己可以横跨大海了?要知道我们的船也是整整航行了七天六夜呢。”
艾伦无可奈何地说道,“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索菲亚,如果他们要害我,你不会坐视不理的,是不是?”
索菲亚抬头看着天,鼻孔朝着艾伦,趾高气扬地说道,“那要看我的心情。”
“索菲亚,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陪你来的。”艾伦气急败坏地道。
辉月每次挑拨着艾伦和索菲亚两人互掐,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得意,不过凡事只能适可而止,要是他俩真闹掰了,自己也没好果子吃,于是劝阻道,“好了好了,艾伦你也真是的,我只说让你们逗留些时日,可没说要对你不利,即使没有大长老的保证,难道我们海族就下作到去加害一名外交使者?再说索菲亚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她要真是那样的人,我想你也不会冒着危险陪她前来了。”
一番漂亮的话说下来,艾伦、索菲亚和辉月三方的面子都照顾到了。艾伦觉得辉月的话甚是有理,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对索菲亚说道,“索菲亚,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主要是海族在我心中的阴影太重了,我一想起海族,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一条巨大的鲨鱼张开大嘴朝我扑过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索菲亚听了辉月的话也有些感动,无论如何艾伦陪着自己来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他实力弱小,没有人为他作保,可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仅凭这一点,自己就不应该老是欺负他。于是索菲亚也略红着脸说道,“没事,刚才我的态度也不好,其实如果你这次没答应来,我也是不敢来的。”
一旁的辉月看了暗暗得意,心想,就算你们是我们海族的贵客,人族的天才少年,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我让你们掐你们就得掐,让你们和你们就得和。唉,老娘我当一个小小的外交使者,真是屈才了,海神殿的祭礼长老一位,才应该是我的归宿。
辉月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幻想,对二人说道,“你们俩就不要老是自我批评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你们先在驿馆住下,好好休息一晚上,驱除下旅途的疲劳。明天早上,我们海族有一位大人物要见你们。”
“大人物?是惊涛城的城主吗?惊涛城是你们海族最大的陆地城市,城主的地位一定也很高吧。”艾伦问道。
“那倒不是。我们海族在陆地上生活久了就会不舒服,所以一般的贵族都不会来这里,惊涛城的重要性主要体现在城墙上,城内的居民生活我们并不是太在意,因此城主的地位并不高,往往被视为苦差事。每隔三年,由六大王族之外的其他较大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