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来保存实力。你知不知道,卢梭大贤多离开一日,他的实力就多一分的不稳定,这对我们法兰克帝国是多么巨大的损失。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还找不到卢梭大贤的话,我会把你送上绞刑架,然后由我亲手踢开你脚下的椅子。给我滚!”
从凡尔赛宫灰头土脸地回来的密特朗,更是把手下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说道,“陛下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如果还找不到卢梭大贤,就送我上绞刑架。你们别得意,别妄想取代我的位置,我在临死之前,会向陛下恳求,把你们这帮蛆虫也一起送上绞刑架,我想皇帝陛下会万分乐意的。都还傻愣着做什么,蛆虫们,马上给我去找,不惜一切代价地找,哪怕把巴黎翻个底朝天。”
说完,密特朗无力地跌坐在桃木椅子上,头发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脑袋上,显得无比的滑稽。卢梭大贤去了哪里,他根本不知道,也许已经不在巴黎,甚至可能都不在法兰克,如果真是那样,他就算把整个法兰克都犁一遍,也无济于事。而且卢梭大贤失踪的事,绝对不能对外声张,只能秘密查找,如果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让法兰克帝国成为各国的笑料,盛怒的皇帝陛下会把他一家老小全部送上绞刑架。现在密特朗只能向神祈祷,希望卢梭大贤能突然回来,好在自己的姐姐是查理四世的情人,也许能替自己斡旋一下,多给自己宽容些时日。
密特朗的惨境,远在阿尔卑斯山脉中的雅克是无处知晓了,他现在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艾伦。因为他建议艾伦走最短的路程,途径莱茵王国然后进入狮心公国,艾伦一听,头马上就摇晃得像个拨浪鼓。
“老头子,”艾伦说道,“就算再被你怎么骗,我也没那么傻,在魔兽森林里,我都被条顿骑士追的差点没命,你让我进入莱茵王国,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我不去,打死也不去。”
索菲亚也觉得不合理,“老头子,你平时坑一坑艾伦也就算了,你要是不解气,我替你揍他都行,但让他一个人进入莱茵王国,确实太危险了。如果他落到了腓特烈的手里,以腓特烈的手段,说不定神语者的秘密都能被拷问出来。”
“是啊!”艾伦马上接口道,“我这个人最胆小了,要是落在穷凶极恶的条顿骑士手里,不等他们给我上刑,我就要尿裤子了,估计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像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雅克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没见过胆子比你还大的人。身上揣着一本宗教裁判所见了都要满世界追杀你的禁书,却说怕落入条顿骑士之手,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咦?有这等好书,拿出来让我参详一下。”索菲亚兴奋地说道。
“老头子,不带这样揭人短的。”艾路打掉索菲亚伸过来的手,愤懑地抗议道。
雅克靠了过来,在艾伦的耳朵边悄悄说道,“莫雷留下的戒指,光明神教和暗黑联盟都很感兴趣,虽然他们看在奥古斯丁的面子上不会杀你,但这个戒指你肯定保不住。如果你不想让我说出去的话,最好乖乖地答应。”
然后,雅克站了起来,得意洋洋地说道,“索菲亚,你也不要为他担心,这小子命大的很,就算我们这些人都死了,他也不会死。”
索菲亚细想了一下,也深为认同,“确实,这小子什么本事没有,运气倒是好的很,对别人来说是厄运,对他来说恐怕就是机遇。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担心了。艾伦,你就听雅克的吧,你自己也说过,雅克的话,你听也得听,不听他也有办法让你听,还不如自己乖点。”
艾伦悲愤地说道,“好,我去,大不了直接上天堂,到时候你们别忘了在我的墓碑上写到,这里长眠的是因我们的愚蠢而丧命的可怜艾伦,您的朋友雅克和索菲亚敬立。”
雅克笑道,“一点问题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