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数量远胜刚才。
雅克沉声说道,“这是尼安德特人的祖先生活的地方,我们只是来拜祭祖灵,并无意侵犯您的领地,更无意打扰您的沉睡。”
哈德斯诺轻蔑地说道,“尼安德特人,好久远的名字,他们早已成为了过去,现在我是这片土地的王,我才是主宰,你们私自闯入这里,就是对我的冒犯,必将受到惩罚。”
雅克继续说道:“我们无意冒犯您,但也未必怕您,这里虽然人烟罕至,气候恶劣,但毕竟处于大陆的中心位置,教皇国离这里不远。如果您一味逞能,引来了光明神教的人族强者,只怕您就要被拘去当守山之灵,再也不是这里无拘无束的王。”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哈德斯诺领主最不怕别人的威胁,我可是严寒与冷酷之王。”哈德斯诺愤怒地说道。
“不,我只是在友善地提醒,希望您慎重考虑。”雅克平静地说道。
哈德斯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声说道,“好吧,我可以认为你们无意冒犯我。你们可以走了,但下不为例。”
雅克接口道,“您的仁慈与慷慨照亮了整个大地,我们非常感激。”
哈德斯诺不再说话,就要爬出地面的雪人也全部隐匿不见,视野里只余下白茫茫的雪地,和不时呼啸而过的寒风。
四人重新寻到了雪橇,再次上路。雅克似乎颇为疲倦,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艾伦伤的不轻,但也不好意思再抱怨雅克出工不出力,静静地躺在雪橇上,任由雪地犬拉动。当他用冥想内视自己的身体时,发现龙血颗粒和细胞在逐渐地融合,受伤越重的地方,融合得越快,而很少受伤的地方,融合则非常慢。难道说,要完全融化的话,得找人把自己打成重伤,浑身上下不能有一处完好?艾伦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冷战。
来的时候用了三天半,回去的时候用了两天半。雅克睡了一路,主要是冰岩和索菲亚负责赶路和驾驭雪橇犬,艾伦伤势虽重,但龙血强化过的身体,恢复力也惊人,当他们抵达尼安德特峡谷时,已经又重新活蹦乱跳了。
“我屋里的两只高地山羊,我想死你们了,今天我要抱着你们入眠。”艾伦坐在雪橇上,兴致高昂地说道。
“****恋是会上绞刑架的。”索菲亚揶揄道。
“对了,索菲亚,你们的先祖,狮心大公,到底是什么来头,传说他是一只狮鹫,那他和人族结婚,算不算****恋呢?”艾伦好奇地问道。
“你把耳朵递过来,我偷偷地告诉你。”索菲亚神秘地说道。
艾伦操控着雪地犬,让自己的雪橇靠近索菲亚的雪橇,然后把头伸了过去。突然艾伦感觉到一丝危险,但为时已晚,索菲亚闪电般地扯住他的耳朵,拖下了雪橇。
“你成功地激怒我了。”索菲亚恨恨说道,“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想你见识一下狮心家族源自血脉深处的血腥与残暴”。然后艾伦就一边惨叫着,一边被端坐在雪橇上的索菲亚拖行着,在雪地上留下一道粗粗的拖痕,以及不时响彻雪原的哀嚎声。
对艾伦来说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很快就抵达了峡谷。索菲亚哼了一声,松开了艾伦。夜幕已经降临,峡谷内的一间间冰屋里透出石炉火和松油灯的光芒,把峡谷映照的宛如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封城堡。人们的欢声笑语从峡谷里飘出来,被寒风送出很远。
今天是道格族长两百岁的寿辰,即使在长寿的尼安德特人中,这也非常罕见,因为两百岁往往被认为是人类的极限寿命,只有非常少的强者,通过修习魔法和斗气,才可以逾越这一界限。因为夜间十分寒冷,所以尼安德特人平时晚上的生活并不丰富,很早就会入眠,但今天晚上将会彻夜狂欢,第二天人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