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每一个都是悍勇无比的特种兵,而且内家拳都有一定火候。
张怀乡仍旧沿袭着老时候的习惯,用着这个称谓。
佤邦军的特务营,名不见经传,世人皆不知。
但若是拿出来放在明面,就算是世界一流的特种部队,在张怀乡的特务营面前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不多时,登上了直升机,被包成粽子的张欢也被放在担架上抬了上去,有一个女医务官在旁看着。
“丁先生,不知老太爷这次见召,有什么事情?”
机上,张怀乡小心地打探着:
“你可是老爷子身边的老人,有什么消息,还请多指点啊!”
丁先生笑道:“这……老夫是真不清楚了,别说是老夫,就算是老爷子,在交代的时候也是不知其解啊!”
张怀乡皱眉道:“不会是佤邦军这边的什么事情,让老太爷不满意了吧……好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能先去了再说了!”
丁先生也是暗笑。
堂堂大司令啊,也会这般惧怕老太爷。
看来,司令小时候挨的家法,现在还记忆犹新啊,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直升机在一处山下降落。
几个穿着对襟子衣服的青年跑了过来,将张欢抬上了山。
张怀乡便与丁先生步行,走上山去。
“老爹,我回来了!”
到了半山腰,走进一处四合院,到了堂屋,张怀乡快步走了进去,对正北端坐的一位老者弯腰道。
老者穿着一身唐装,看上去能有七八十岁,却是精神矍铄,目光炯炯。
张怀乡走进去时,老者正看着一些卷宗,闻言抬头道:
“老太爷就在后堂,你与我一起去见吧!”
张怀乡便垂首跟着老头子后面,去了后堂。
刚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声音,张怀乡脸上现出古怪笑意。
“收起你那张猪脸,要是敢笑,回头老子就给你上家法!”
张怀乡脸色一苦,赶紧收敛了笑容。
走进去,没人招呼二人,父子俩就在门口那儿站着。
怪不得张怀乡想笑……
此刻,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家伙,小半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手握着一个手柄,正目不转睛盯着对面墙上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一个壮汉、一个大-胸-女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打斗着。
原来,竟是在打魂斗罗的游戏。
老家伙看上去年纪已经过百,打魂斗罗却特别投入,根本没见张怀乡父子进来。
只是,他的技术实在不怎么的,不一会儿,自己的血就打光了。
见着游戏里的对手耀武扬威在那儿晃着膀子炫耀,老家伙大怒,将手柄轻轻一捏,便捏得不成样子,一把摔在地上,骂道:
“麻痹的!怎么老是输?!”
“爹,怀乡来了!”
趁着这功夫,张怀乡他爹赶紧递上一杯茶过去,笑着说道。
张怀乡老爹的老爹这才扭头过来,瞅了瞅张怀乡:
“怀乡啊,给你个任务!”
张怀乡赶紧走过去,弯腰恭谨道:“老太爷,您吩咐!”
“给老头子找个师傅来!”老太爷说道。
张怀乡大惊:
“老太爷,您这可为难孙儿了,您是什么人物,谁还能给您当师傅啊?”
“蠢货!要说功夫,这天下自是没人敢教导老头子我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