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蛇,这种生在MD丛林的大蟒,天性残忍、好斗、记仇,报复性极强。
三档头在自家被人击杀,这无异于扇了整个南蛇帮一个响亮的耳光。
七百多人的南蛇帮倾巢出动,誓要找到那个一口一个“八嘎”,杀了人连姓名也未留下的J国猥琐男。
“一米七,下巴有胡须,武士服,木屐,不使武器,徒手可杀人……”
根据乌鸡家人的叙述,帕岗缅人中最好的画师还原了凶手的相貌,很快,这相貌被电脑技术呈现、并打印出来。
帕岗角角落落都贴上了通缉令,地下世界的虾兵蟹将也是人手一张,急匆匆四处寻找着。
百万缅币的悬赏,足够动人心了。
两天里,陈默大多时间宅在宾馆,偶尔也出去转转。
看到忙碌的南蛇帮众,心中略有点窃喜。
暗夜的生活,终于缓缓展开了它美丽的画卷。
晚间,再次回到宾馆。
两个缅币硬币在手指尖翻转,就像蝴蝶,翩翩起舞。
脑海里不断模拟着那硬币撞在墙上、地上、桌角、床沿等各处将会出现的运行轨迹。
那轨迹,就像天然刻在脑子里一般,根本不用陈默计算,就能自动生成。
心脏缓缓而有力地跳动着,经脉里暖烘烘的,六十个肌肉硬块不再紧绷,而是松弛下来,肉眼看不出形状。
忽然,当当两声,硬币掉在了地上。
不知何时,体内气血运转竟是自动加速了!
心,还是不够静啊!
陈默摇摇头,怅然走进浴室,将自己整个埋进浴桶。
冰凉的水环绕,许久,陈默才踏出浴桶。
“还有几个月就满二十了……二十!时间过得太快了!”
暗自叹息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儿。
那是李中华当初给他留下的东西,一个可能让陈默在即将爆体的绝境下延续生命的东西。
定定看了半晌,又放了回去。
“这玩意儿真的能将经脉拓宽一倍么?”
…………
J国人好似凭空消失一般,南蛇帮找了两天,一根毛都没捞到。
但这种情况,却在第三天发生了改变。
黄昏,下着绵绵细雨。
机场。
佐藤、铃木、高桥、田中、渡边,五个穿着得体的J国男子从机场出来,分别登上两辆轿车。
轿车未动,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个和服女子撑着把伞,护着一个男子缓缓步出,先前的五个男子纷纷打开车门,起身迎接。
就在六个男子相互鞠躬致意的同时,不远处一个的士司机忽然脸色大变,从座位前抓过照片比对了好几遍,连忙惊喜地掏出电话。
“找到了!在机场!什么?跟着他?好的……”
车队发动,缓缓驶进了市区。
出租车在后面远远缀着。
渐渐的,跟着的车越来越多。
车上的通播系统不断响着南蛇帮的暗语。
有的相互隔得近,摇下了车窗,互视一眼,比划着割喉的手势。
终于,那车队在海北道骨科医院停下,早有一个看护士在那里等着,带着来人直接上了住院部。
“渡边阁下,您终于来了,请原谅我有伤在身,不能全礼了!”
宽敞的治疗室里,浑身上下被包成粽子的春树先生立刻变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