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果的抢劫!”
南蛇帮的人就笑了。
尼玛,我本是黑涩会,本来就是抢劫,还用你说?
于是,有商家跟南蛇帮的争吵了起来。
有的保镖、打手跟南蛇帮的动起手来……结果,当然是寡不敌众,被揍成了猪头。
有的门面被掀翻了。
有的人被伤了,已经住进了医院。
还有的手眼宽广,已经向帕岗当政的发起了抗议。
一早起来,屋子外的树梢上有喜鹊叫,王贵心情倍儿好。
“嗯,林家那生瓜蛋子该撑不住了吧?呵呵,到底是年轻啊,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翡翠这一行的饭,是那么好吃的么?”
吃早点时,王贵少有地将自己的司机顺子、秘书杜凯和两个保镖都叫了同桌。
事将成,更要低调一点、大度一点,平易近人一点。
这是真正富贵者的修养。
“顺子,替我联系老关、老朱他们几个,打打牌,喝喝茶!”
顺子是司机,闻言忙不迭点头应是,到一边儿打电话去了。
“凯子,吃过饭你去取点钱出来,给大家伙儿置身新衣服,出去都精神点儿。”
杜凯也应了。
这时,顺子快步走了回来,犹犹豫豫地看着王贵。
“怎么了?有话就说!”王贵略有点不高兴了。
顺子吞吞吐吐道:“关老板来不了了。”
王贵惊讶道:“来不了?为什么?”
顺子:“他……他被南蛇帮的人打伤了!”
“什么?!”王贵大惊,豁然站起,却是不小心碰翻了碗筷,仆人熬了大半夜的稀粥泼了一桌子。
王贵所有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
“发生了什么事?南蛇帮?老关怎么就被打伤了呢?”
王贵正气恼着,不解着,门外面却又嚷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不能进去!”
听声音,是王贵请的本地佣人在阻拦着谁。
王贵心情更坏了,饭也不吃了,气呼呼走出去,一看,更是大惊。
好家伙,门口黑压压的,能有三四十人围在那里。
“二当家的,这是干什么呢?你要过来,也不打声招呼,我也好准备准备呐!”
来的竟是南蛇帮二当家乌鸡,王贵有再大的火气,也只能暂时按捺着。
过江龙还不招惹地头蛇呢,何况王贵只是一个小商人。
乌鸡这人眼睛小,心却毒,惹恼了他,比惹到巴莫还麻烦。
“王老板,客气话我就不说了,这次来呢,是……”
三言两语,乌鸡把来意说明了。
王贵便是愣了:“月供?啥时候有了月供这一说了?不是按季交钱的么?”
乌鸡干笑:“现在改规矩了!”
王贵:“可是,就算改成月供,也不能这么多吧?这一个月的钱,比以往一个季度还多?”
乌鸡嘿嘿道:“这是巴莫老大定的,你要有意见,找我们老大说去!”
听着,王贵脸上的笑容就有点僵硬了。
十万M金,可不是小数目呐,而且是按月交,哪怕是以他的家底,也是捉襟见肘。
关键是,交得不明不白,心里不痛快啊!
“二当家的,你们这是自己坏规矩啊!怎么能说涨就涨呢?”
“呵,规矩是人定的,在这帕当,我南蛇帮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