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很危险。
“嗯?”乌鸡眼露凶光,凝视着德尔切。
毁人财路,有如夺人妻女、杀人父母。
更何况,毁的是乌鸡这样贪财如狼的人的财路?
“呵呵,这是我刚聘的一个会计,不太懂事儿,见笑了,见笑了……”
张欢便便笑笑,示意陈默将德尔切管好。
德尔切嘴巴被捂住了,翻着白眼,说不出话来。
不通空气,这是其一。
再则,陈默刚抠了脚丫,很臭。
张欢接着又道: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在下对贵帮的尊敬,也就是一个意思!”
乌鸡狂点头。
这话,他爱听极了。
张欢又道:“为了表达我的敬意,就算勒紧裤腰带,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啊!”
“嗯!嗯!嗯!”乌鸡连连道。
太上道儿了,林三少的敬意,好值钱呐!
张欢又道:“而且,两亿真的不是太多,特别是,对你贵帮这样的大帮派来说,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乌鸡震撼了。
原来,还有一套理论支撑着自己帮派的土匪行径?
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倒是要请教了……”乌鸡不耻下问。
“你看哈,贵帮从帮主,到副帮主,到各堂口负责人,都要生活吧?都要养家养小吧?总要置办一点家业吧?而且,总不能跟普通人一样,那么寒酸吧?”
呵呵,说起来,乌鸡也觉得自己真的太寒酸了,想想,真是那么回事儿。
“贵帮要撑门面,至少也有二三百人……吧?”张欢猜测着。
乌鸡接口纠正道:“不!是七百多人!七百五十三个!”
得,底子探清了。
张欢又道:“就是嘛,七百多人的大帮派,兄弟们不生活?别说桑拿洗浴、找女人、看电影、喝酒吃肉的,就算是柴米油盐,日常也得花费啊!你说,是不是?”
呜呜呜……乌鸡身后那十几个喽啰感动了。
恨不得哭一场。
眼红红的,看着张欢。
亲人呐!太贴心了!
“所以呀,我觉得,两亿真的不错,只是我个人的能力也有限,每个月只能拿出这么点了。”
张欢继续循循善诱。
额的娘呐!还不多?你这是要把整个林家打包了送人?
玉师气得要吐血了,桌子底下,一只素手伸了过来,在张欢的腿上掐了又掐、扭了又扭,张欢疼得直吸凉气,但他脸上却毫不显山露水。
经过特殊训练,忍耐力也是超常的。
张欢忍着痛,笑道:“但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乌鸡更激动了,带着万二分的崇敬看着张欢,问道:“敢问有什么办法?”
张欢一摊手:“简单啊,我个人力量有限,但来这帕岗发财的老板很多啊,如果每家每个月都能供奉个一两亿的话……这就差不多了!”
“家家都这么收?会不会影响太大了些?”这么大的事儿,乌鸡都不敢表态了。
“影响?能有什么影响?你看我,我不过是到这里投资办学,又不是要经商、想发财,每个月都供奉两亿,他们难道不应该出点血?”
张欢惊奇地反问着,又道:“呵,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格局啊,还是小了点!”
乌鸡彻底服气了,彻底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