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第二的就是南蛇帮,至于我们狼帮,咳咳,比南蛇帮还是差一点的……”
“不,二哥,你还漏算了一家!”奈温道。
杨志道:“老三说得不错,永兴拍卖行!虽然那个老狐狸一般不参与争斗,但他的潜势力要动起来,恐怕连南蛇帮也要头疼吧!”
陈默就奇了,一个拍卖行,居然有这么大能量?
但想一想,也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那永兴拍卖行也是华人开办,虽然架子不大,只给货主和买家提供一个交易的平台,拍卖行从中抽成,但试想,能在帕当这地儿经营这行当,没点实力,如何生存?
“拍卖行只是开门做生意,对我们的计划影响不大,所以暂不考虑!”
陈默又道:“所以这就简单多了……”
…………
狼帮的招待很简单,甚至是磕碜。
主菜蟒蛇羹,陈默自带的。
满桌不见几道精炒的菜,除了肉,就是肉。
野鹿、穿山甲、熊掌、虎鞭之类的玩意儿,和着灵芝、山参、何首乌,胡乱炖一锅,就那么上桌了。
不过陈默是不在意的,饱饱的吃了一顿之后,就在那寺庙里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歇了。
“咚咚咚!咚咚咚!”
刚洗漱,有人敲门,陈默知道是杨志过来了,开门请了进来。
“杨兄,还不休息?”
“兄弟啊,睡不着,咱们聊聊?”
杨志带了一缸子老窖、两个酒碗,进来就倒酒。
“出来十几年,你是家里来的第一个人呐!”
喝了一碗,杨志呵呵笑道:“十八年,知道么,十八年啦!”
他说的“家里”,自然不是他在华夏的某个故乡,也不是华夏,而是巡风卫,或者说,隐谷。
陈默不知如何作答,便陪他喝了一碗。
十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年,而且还是黄金的十八年!
杨志这汉子,此刻竟是在陈默这位初见的小兄弟面前哭了。
“这十八年,哥哥我从一个喽啰,一步步成为狼王,呵,当初并肩战斗,跟那些MD猴子拼杀的兄弟,如今就剩下老马一个了!”
杨志自顾自喝着酒,一边说着。
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找陈默这个“家里人”倾诉吧?
“兄弟呀,MD这鬼地方,不好混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交代了!好在,哥哥我无牵无挂,挂了,也就挂了!”
陈默:“杨兄就没想着,在这边找个嫂子?”
“呵呵,有过的,还有一个小崽儿,都七岁了,有一天办事回来,娃就被挂在房梁上,跟猪一样,穿着脖子挂在房梁上啊!”
杨志老泪纵横,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望着陈默哭道:
“七岁的孩子,就那么没了,娃他妈是个本地的婆娘,光溜溜的,在火堆里被烧成了焦炭!呵,也死啦!”
“轰——”
一股血忽然飙上了头,陈默脑袋轰的一声!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
背井离乡,家破人亡,但,活着的人,还在拼搏,还要厮杀。
他们,就像过河卒,没有退路,只知向前。
如杨志,人前是帮主,是狼王,但人后,也不过是一个伤心人!
这,是自己以后的归宿么?
不知何时,陈默也是一碗接着一碗。
两个大男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