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烟倒不错,二十三一包的玉溪,感情这帮摸包儿生活过得不赖啊。
只是,那家伙爪子太黑太脏,刚子都不敢接。
“滚蛋!有个朋友丢了个包,找你私了?”
“啊?是这样啊,那你等等……”
原来不是我的事,吓我一跳!
那货麻利跑远了,过不多久,从一间平房里出来,还带着一个中年人。
陈默眼瞅着那人,平头,国字脸,四五十岁,居然穿个白衬衣,干干净净的,怎么也看不出是个摸包儿头儿。
“呀!警官,有何指示啊?”苟老大谈吐不俗,又让陈默惊诧了一下。
刚子也不绕弯子:“苟老大,我朋友在长途车站丢了个包,如果你知道点,就帮忙找回来一下,我这里谢了!”
苟老大皱皱眉:“警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洗手了。”
刚子:“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洗手了,手下还有几十个兄弟呢!要是不配合,下次去所里捞人,可就不好说了!”
“好不好说,也不是你说了算。只要巴三爷发话,就算是你们所长,也不敢不给面子吧?”
苟老大打了个哈哈,眼睛一翻:“小娃儿,你不过是个协警,可要知进退啊,在这里,你占不到便宜的。”
说话间,悉悉索索的,十几个邋里邋遢的青少年从四周钻了出来,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
刚子脸沉下来:“苟老大,你这是不配合了?”
之前还信誓旦旦,跟刘增打包票呢,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给面子。
失节事小,面子事大啊。
看那些邋遢青少年,都没个人样,好些手脚都有残疾,甚至有的胳膊腿儿都少了一截,看着好不可怜。
但此刻,却是一个个目露凶光,有的拿着棍棒,有的捏着刀片,只要一言不合,就敢上来拼命。
这世界胆子最大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拥有太多,自然目空一切,一种是一无所有,光脚不怕穿鞋的。
他们显然属于后一种人。
“小默,你跟你朋友说,这事算了!”陈大勇咬咬牙,说道。
陈默知道,老爸这是怕连累自己两位朋友,当然,老爸也胆怯了。
面对十几个“光脚的”,一般人都会怵。
“不行!我还就不信了!叔叔你别管,就算没你丢包那事儿,今天也没完!”
刚子发狠了,啪的一声,抽出了警棍,指着苟老大:“有本事袭警我看看!麻蛋!敢跟老子凶!关你十几二十年,你特么就老实了!”
“年轻人,风大不怕闪了舌头!”
苟老大冷笑一声:“不过,我不跟你这小辈计较,呵,袭警?我干嘛袭警?我老老实实捡破烂,这些烂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笑着,巴三爷踱着八字步,就往他那破房走,一群喽啰却围了上来。
刚子气极,这家伙忒不要脸,但也很狡猾,真要有点事儿,这些家伙随便找个地方猫起来,找都没法找,至于苟老大,更是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公事公办,还真拿他没办法。
“呵,不要急着走啊苟老大!”
这时,陈默走上前去,淡淡道:“如果是你手下做的,我劝你赶紧把他找出来,原物奉还,一切都好说!要不然……”
苟老大顿住脚步,回头,漠然道:“要不然怎样?你把老子球咬了?”
陈默呵呵道:“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我们走!”
说完,陈默扶着老爸转身离去,刚子虽是恨恨,刘增直接把他拉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