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丽照样要和我一起去看东东。既然她执意要去,我决定请立好也和我们一起去——一起祝贺东东拿到巨额房屋拆迁补偿。
东东已经不摆地摊了。我们见面后,正赶上中午。东东带我们打的一起到通州九棵树一家酒店共进晚餐。
我始终想拯救我想拯救的人,而不是想从别人身上揩油水。我和东东的结识,完全出于同情。我甚至愿意为东东,包括立好的幸福而献身。责任和同情是我的本性。我认为与东东一起午餐一定很沉重,而且也很不安。我想象,他会神情激动地出现在我们眼前,并立刻向我表白时来运转那些让他兴奋的事儿。然而,我却陷入了更多的思考,心不在焉。我对这次午餐局促不安。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表示,只是心平气和地谈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东东谈笑自若,我总是若无其事地和他谈一些其它的事情。
立好表露出对东东的恭贺,为此,他和东东干了一杯。
东东突然提出了一个打算:这137万房屋拆迁补偿他一分钱都不花,将全部存到银行里。我当即伸出大拇指,表示支持。
洁丽眼见东东把钱看得很紧,立即表示要我一起出去走走。她驱车把我带到三里屯。在那儿,她遇到了几个朋友。他们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坐。我想,洁丽朋友真多,在这地方竟然偶遇一帮子朋友。
当我们坐在一起,洁丽向朋友介绍了我,说我是大作家——还帮助一个小兄弟搞到了137万房屋补偿款。
她的朋友们都抢着给我拿主意,几乎都说应该让东东拿出一部分钱回报我。因为毕竟我收留了东东,而且是我从网上帮他发现了寻找房主信息。
我试图寻找更广泛的终极感怀的价值意义。我可不能再东东的补偿款上打主意。我会严肃地对待自己做人的品格。我想把自己认同于拯救东东和立好——作为一项事业,在它的实现中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
也许,我的情怀只是一个幻想。
洁丽到底怎么看待我?洁丽认为我一定要争取东东的回报吗?
她微笑着,邀请我跳舞。而我并不会跳舞。她亲切地搂着我,那种柔情绵绵把我拥在她的怀里。她一米七的个头,我的头不由得靠在她的下巴旁。我胡乱地迈着舞步。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
“黎老师不觉得东东此时应该有所表现出他的良心,是吗?”她问道,“这世界上高尚情怀不能当饭吃。”
“钱是政府给东东的。”我说,“我不能见人家的钱眼里跌血。”
她不禁笑了起来。
“黎老师,您身上真有一股难以想象的美德,我觉得您是这世界上道德楷模。走,咱们换一家安静的餐厅去聊聊。”
离开了三里屯,她把我带到大望路一家酒吧的雅间,我们开始安安静静地喝着酒。
不管啥酒对我来说,也就那么回事,早就没有酒瘾了。我猜测,上这儿来是进行谈话俩天的好地方。我很快就觉得洁丽真的对我有意思,天呢,千万可不要这样。最初我对洁丽并没有好印象,他那么轻佻我真不认同。我就担心她缠住立好,勾搭成功。她长得还算得体,皮肤很白,身材苗条,但我担心她嫁给立好后,立好玩不了她。立好是冷峻性的那种,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立好有多看好她。倒是我越来越看好她——但是,我再次重申:坚决不出轨。然而,在我的心头对她悠然升起一种亲近感。
我们很自然地谈论起她和立好的话题。她对我说,但愿立好是她的菜——不过,立好丝毫没有反应。她可能还需要我帮她在立好面前给她说好话,让我当“红娘”。但我真吃不消立好有啥想法。他还说,一个人如果被别人爱得越深,并且相当热烈地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