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狐假虎威的话语往往会暴露致命的德行。我的手握着话筒,知道会受到对方冷漠的回应。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嘴在哆嗦。不由得以为是借央视网大牌忽悠对方。但在这个时候感到自己陷入了又一种糟糕的状况。
我还是不停地按公司提供的各地政府首脑和企业老板的手机号继续拨打,不为对方的拒绝而气馁。不过,对方一般不接电话。
这就更糟糕了,啊呀,我的上帝,这半天都没逮住一个老鼠,咋会有业绩啊!
“这故意为难和冷漠我的人,非要让我感到可恨不可。”每当我想着这种状况的时候,我就这样自我发泄。特别是假央视网电话销售受碰之时,这种发泄更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可以不做这种工作):旁边的那些女孩看我大老爷们也很缺乏电话销售能力,给她们带来不了一些销售秘诀,也就没戏了;不过,我假如是年轻的帅哥,这些女孩或许会说:“干吧,继续干;刚开始都这样,慢慢就入道了。”
可是这些女孩不希望这样安慰我;我知道她们正处于搜寻帅哥的高潮期;我在这里占用一个员工名额其实已经没有可利用的有效价值了。如果我不在这家公司了,有可能会请来新的一位帅哥,然后她们就可以把嗅觉集中投放到帅哥身上。
于是,经过一番胡思乱想的自我嘲弄思后,我依然选择离开这家公司,反正求职都麻木了。
我借故有朋自远方来,下午要去接待,于是和山羊胡老板请了假。
在现实或求职痛苦背后(这种痛苦独具风格,但也因此容易成为我小说最好的素材),往往隐藏着更加不安的求职病痛,也已经成为我难言的内伤和杯具。
无奈和折磨的印记,只能在倒霉中承受。我自己心里清醒得很,才能和智慧的伎俩再高明也是不管用的。惟一可以使用的武器就是美女帅哥,已经是无人知晓的苦难了——还要求我信心百倍、雄心勃勃,我要经营最杯具的求职伤痛来博得上帝的怜悯。落到这般境地,已经构成了对个人资金命运的摧残。
然而,我真的不讨这几个女孩的喜欢。
但愿她们能继续和谐地享用那个小帅哥,她们才不担忧业绩,只要一团和气,共享帅哥,像一个部落族。
反正是能忽悠几个客户就多挣点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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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我被一家《品德报》社聘用为编辑部主任,我去得比较顺利。先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女士给了我笔试题,让我悦现场答。笔试题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文字测试题,给出拼凑的2000字文字稿,其中有100个错别字;第二部分是给出文字素材,写一篇4000字的报告文学。
考场是一间15平米空荡荡的房子,其实是一间编辑室,只我一人,憋在那里,空气不流动,脑袋在膨胀,不膨胀挑不出那些错别字,不膨胀写不出那篇报告文学。
“答完了。”
“好了,给我。”
眼前的这位女士,我的考官,她看着我:“王经理不但擅长写报告文学,而且自身在教育界的人际关系也很棒,他还曾在大报刊当过主任编辑,还当过学校校长。”
“哇,好厉害,经理有才有资历,不简单。”我不解的表情里也只有这样奉承一句。
“你先等着,我让经理看你的答卷。”女考官把头一甩,去隔壁经理那儿。
又是一种酸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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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趟过经理这一关了,经理给了月薪3600元的待遇,我被明确为主任编辑。
经理的脑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