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首认错,想来他也不会再为难你的朋友了。”
“那怎么成!”冯晨省反对道:“徐将军并未做错什么事,为何要去认错,而且,你就不怕他在府里设下埋伏,要伤你一二吗?”
闻得此言徐元初意味深长地淡然一笑,道:“世间万事对错皆在人心,嘴上面服个软又有何为难的,徐某不在乎这些,至于太傅府的埋伏,说实话徐某还当真不害怕。”
冯晨省叹了一口气,不知到底该不该继续劝他,虽然今夜他们失手了,却阴差阳错地达到了最终的目的,将徐元初带进了太傅府,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殊途同归呢?可是,经过一段短暂地相谈之后,他已经不敢肯定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了。
见他们始终沉默不语的样子,徐元初爽朗地大笑起来,安抚道:“二位不必担心,徐某心中有数,你们只管明日同我一道去太傅府便可,今日就在鄙府歇下吧,明日上午启程。”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冯晨省与林飞扬在将军府下人的安排之下在客房里歇下了,可是,二人却不约而同地失眠了。林飞扬躺在床上,想了想终是开口问对面床上的冯晨省,“难怪徐元初这么年轻就能够当上大将军,胸怀与气度果然不凡啊,相比之下,吴哲就狭隘了不少。”
“何止是一星半点,”冯晨省赞同道:“一个凭借阴谋权术保住自己的权位,一个虚怀若谷一再退让地保持平衡,看来这锦城的兴与衰就要看这两个人的胜与败了。”
“冯兄弟有何想法,真要帮那吴哲老贼对付徐元初吗?”
冯晨省自嘲地笑了笑,道:“谈不上帮与不帮,一旦将徐元初带入了太傅府,恐怕事情不是你我可以控制得了的,一切待他们二人自行了结吧。”
也只能这样了,林飞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道:“真是可惜了徐元初这么一个英雄。”
人世间万亘不变的真理,邪不胜正,善能补愚,虽然冯晨省嘴上说帮不了任何一个,但是徐元初今夜的一言一行已然刻在了他的心里,而他的心里那架天平早已经开始倾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