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美娇空出一只手来揪住杨博的耳朵,怒道:“那么请问二师兄,师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锦城相亲了,嗯?”
杨博赔了个笑,求饶道:“师妹,小师妹,是师兄我自作主张了,但那不是因为我气不过他如此骗你,才帮你骗回去嘛,如此显而易见的谎言哪里能骗得过他,师兄不过就是想气气他而已。”
“哪有那么简单!”漆美娇放开对杨博的钳制,叹了一口气,撅着嘴道:“他自然是不会相信我会同意与沁王结亲,但依他的性格,肯定还是会去沁王府一探究竟的。”
“那就让他去好了,正好让易无极那老狐狸治他一治,”杨博没好气道。
漆美娇闻言又开始上手,用手肘抵住他的脖子道:“不如让师父来治一治你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他曾经在易云雪的手上死过一次的!”
杨博总算听出了一些端倪,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何错之有,而一直在一旁默默看戏的罗盈月此刻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师兄,连师妹的心思都没有了解,就自作主张替他出头,弄巧成拙了吧。”
“是啊,谁知道你们女儿家的心里这般难猜啊,嘴里一套,心里又是一套,真是坑人。”
漆美娇瞪了他一眼,嚣张道:“坑得就是你,谁让你自作主张。”
自从罗盈月与漆美娇两年前去掖城开始,他们师兄妹之间就很少再有这样的打闹了,可惜好景不长,程方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室的欢笑。
“亶二师兄,方向和林飞扬已经下山了。”
下山了?怎么这么快!漆美娇走到程方跟前,迫不及待问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会让他这么快就突破了,他是怎么下山的?”
程方看了看在场的几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是杨博看出了他的犹豫,道:“有什么顾虑?是不是他叫来了帮手?”
“那倒不是,”程方摇摇头,亶道:“是小姐,小姐突然冲到山上来将他们带走了,兄弟们都不敢拦。”
小姐?莫琴!罗盈月将程方起身,问道:“小姐人呢?现在何处?”
“小姐接到方向他们之后便下山了,并未做停留。”
这个莫琴,自从身世大白之后还从未回过云台山,这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了也不进来见见师父与师娘,又这般匆匆离去了。三人心中都颇有些微词,最终却只有罗盈月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怪她,毕竟这么多年的时间不是说亲近便亲近的。”
漆美娇却不这么认为,冷哼一声,道:“师姐你就别为她找借口了,从小到大师父去北涿国陪过她多少日子?她对一个认识没有多久的方向尚能这般在意,怎么就不能亲近自己的亲生爹娘!”
罗盈月被漆美娇给逗笑了,她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但多少让人从中听出了些许的酸味,后者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嘟着嘴道:“我不和你们说话了,我要告诉师父师娘去。”
怕她真的打扰到师父与师娘,罗盈月追了上去,在她背后大声道:“切不可跟师父师娘乱说,平添了他们的伤心。”
漆美娇闻言收住了脚步,不甘道:“我不去找师父师娘了,我去练剑总可以吧。”
信她才有鬼,罗盈月对这个师妹再了解不过了,不去找师父师娘倒有可能,要说她是去练剑,打死她也不信。默默地尾随在她的身后,罗盈月果然看到漆美娇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到了前院门口,拉过一个兄弟就问道:“莫琴带着方向去哪里了?”
那名莫邪门的弟子可不敢惹这位姑奶奶,当下便答道:“倒是没听到小姐说去哪里,不过有兄弟听到方向跟那个林飞扬说什么要去锦城。”
他果然要去锦城!这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