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晨省这是在冒险,他固然猜到了公玉淳对那个位置的渴望,但谁知道他会不会老羞成怒地杀人灭口。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公玉淳的脸顿时黑成了一块碳,面上似乎平淡无波,内心已经是怒火翻腾了。
公玉淳杀机已起,浑身的内力已然散发了出来,冯晨省手握剑柄,准备随时接招,打斗一触即发,始终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的宇文凤突然站了起来,稍稍使力按住公玉淳的手,让他收回功力,道:“淳王爷当着我夫人的面打打杀杀恐怕不太好吧,能用嘴解决的事绝对不手,本王这里但是有一计,不知二位肯不肯给面子听一听。”
“晚辈听逍遥王的,”冯晨省首先表态,公玉淳皱眉想了想,到底还是贪念占了上风,对着宇文凤抱拳道:“自然是要给逍遥王几分面子的,王爷但说无妨。”
宇文凤意味深长地露出一个微笑,道:“淳王爷,你是为了什么将我请了来,不说本王也一清二楚,要不这样,我应下你这件事来,你呢也就不再计较冯老弟闯入王府杀了塔桑王之事了,反正,他不过是帮你干了你一直想做却找不到理由去做的事而已。”
自己日思夜想都想达成的事这么容易就实现了?公玉淳没有这么傻,只见他默默地举起自己的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之后,方才开口道:“逍遥王,莫怪本王小人之心,我不相信你会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无条件的配合本王的计划。
“淳王爷倒是机警,本王的一位挚友欠了这个冯老弟一个人情,此番不过是为他还了这份情,另外,本王当然不可能白干,等你……”宇文凤的话说到这里却被公玉淳给打断了,后者看了眼冯晨省,道:“是不是先请这个小兄弟回避一下。”
“无妨,”宇文凤摆摆手,道:“让他在这里听听也好,因为我的计划里还需要他的援手,”不待其他二人开口,宇文凤接着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事成之后,本王想要北涿国与乌蒙国相邻的图朵郡。”
“哈哈哈,”公玉淳闻言仰天大笑起来,叹道:“逍遥王好大的胃口。“图朵郡不仅在你我两国的边界,往南还衔接着中原重镇,是非常关键的运输重郡,也是北涿国的主要经济来源,乌蒙国竟然看中了这个地方!果然是来者不善。
宇文凤挑了挑眉,道:“怎么?淳王爷舍不得?与你所得到的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公玉淳脸上微小的变化泄露了他的想法,本带着几分怀疑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就怕他什么也不要,他的胃口越大,就越可靠。
“淳王爷这是答应了?”宇文凤倒是会察言观色,当下便高兴道:“也请淳王爷不要怪我小人之心,为了让我们双方都安心,还是立一个字据为妥。”
“逍遥王果然够谨慎,若是能令你安心,立个字据又如何,本王这就差人伺候笔墨。”公玉淳欲起身吩咐下人准备纸墨,又想起火冰清正在门外等候,此时着实不是去取笔墨的好时机,正思索间,只见逍遥王妃将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端了过来,公玉淳笑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本王上钩了。”
宇文凤也不否认,道:“那也要淳王爷愿意上钩才行,请吧。”于是,两个国家的执事王爷在这样一间客房内悄悄地做了一个交易,立下了一份不为人知的字据。当然,这份字据的最终是否能够成功的履行还是个未知数,两人心里都各有打算,公玉淳在成事之前什么都能答应,事成之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当然他也不知道宇文凤其实并不在意什么图朵郡,至于他为何要答应公玉淳与他合作,就不得而知了。
利益之舟暂时性地启航了,宇文凤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公玉勤已经失了塔桑王这个得力助手,最近这段时间恐怕不太安宁,而自己此刻若出现承诺与北涿国一起对抗苏国,定能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