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段花径,还想再让他喂自己吃饭,还想再演一次那个话剧,还想……但是这么好像是不能实现的,小雅是个乖孩子,不能自私的向神祈求更多的愿望,万能神大人已经满足了自己可以见到欧尼的愿望了,已经满足了,小雅还要感谢那位神大人呢。
“对…了,要…是小…雅能…再次…醒…来的…话,可以…做羞…羞的…事情…吗……?”
“……嗯。”
“是吗?嘿……嘿……,小…雅…好累,要……睡……着……了……,晚…安…欧……”
“雅!!!”
最后的“尼”字还没有叫出来,带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小雅那双疲惫的眼睛最终还是缓缓的闭上了,一颗稚嫩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最后的一丝微笑永远的停留在小雅的脸上。
“不好意思打扰你的追悼会呢。”
一个足以让欧尼灵魂都感到深深厌恶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刃!是夺取雅殿下生命的畜生!双目中燃烧着怒火,将小雅冰凉的身体轻轻放在树下,欧尼不顾胸口的剧痛站了起来,但是等待他的又是一场令他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的场面。
陷入昏迷的夜和巴泽尔被扔在自己面前,而作为自己的主人,莉采儿现在正被刃用仅有的左臂挟持着,唯一的手掌扼在莉采儿的颈间,只要刃用力一捏,莉采儿便会死去。空许承诺,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小雅的死亡,已而是最大的失败,而现如今又是成了这样的状况,可以的话,仇恨着自己的欧尼现在真想以死谢罪。
“跪下!磕头!”
“……”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可以扭转败局,轰然一声,水面溅起一层浪花,那位受万人敬仰的近卫团团长,西方之国最强大的骑士居然跪倒在地上。正在不断挣扎的莉采儿无法相信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弹动的双腿一下子忘记了挣扎。下一秒,欧尼居然一声不吭的磕倒在水中。
向着自己憎恨的男人磕头,这将成为欧尼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耻辱。为了小雅,他可以放弃作为骑士的信仰,为了莉采儿,他可以放下一切。
比起愤怒更大的仍是愧疚,实力不济却空许那样的承诺,身为守护之盾却在紧要关头无能为力。无法保护小雅,与让身为守护之人的莉采儿陷入如今这般境地,一天之内发生的这两件事情,直接将欧尼的信仰与骄傲碾成碎片,在刃的大声嘲笑中,欧尼麻木的重复着抬起、落下这两个动作。
“不要啊……欧尼,不要啊……”
早已放声大哭的莉采儿呜咽的祈求着欧尼不要在为自己而丢弃尊严,不同于月她深知抓住自己的这个男人最后一定会杀死自己,所以不管欧尼现在再怎么磕头也没用,只是在一味满足这个变态的自尊心而已……泪水模糊了眼睛,哭喊嘶哑了喉咙,不断抽泣着的莉采儿在任何人没有瞥见的死角,她脖子上那枚项坠正发着淡淡的光。
“……”
早已见惯了无数的死亡,看着这一切的月竟觉得自己心中竟有一丝的悲伤,无论是跪在地上求饶的骑士也好,还是现在被刃抓在手中的莉采儿也好,月竟然对她们产生了怜悯。眼前,简直如同一场闹剧,月轻晃着脑袋收回目光,已经没有兴趣在呆在这里:
“……尼斯,白,我们回去,去斯兰国,执行下一个任务。”
“明白!”
“喵!”
就在月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个令人厌恶的声音响了起来:
“月,留下来做我的观众。”
如此恶趣味的要求,令月厌恶的皱起眉头。轻拎着巨槌,月朝着刃侧过身子冷冷的回绝道:
“……协助的任务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