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窥清楚到柜中的“某物”后,刃的眼睛像是探到宝物般发起亮来。
“这个真是……太棒了!”
幼女身体中的血液,几乎快被抽干了,因此,那张煞白如纸的小脸,因为白得吓人而使得原本的可爱度下降了不少。被切去了四肢,如同人彘般摆放在方柜里面,但是似乎有意的,小孩子的生命得到最低限度的保留。虚弱到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幼女只能如同虫子般,受剧痛的驱使下意识的抖动身体。这样做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那个”。
被从身体上剥离的衣服,之所以保持这个样子,并不是为了满足他们下流的癖好,而是为了养活某物。自少女微微发育的胸口往下约莫三寸,有一条清晰明见的伤口,一直延伸到少女双腿间的耻部。被划开的肚皮,某种生物正在里面蠕动……
“窃听虫的母虫,据说用未来过初潮的小孩子**来孕育,能达到最棒的效果呢。”
以一种赞许的语气,刃将目光从气虚微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躯干上挪开。转而将兴奋的目光投向柏宜斯。听闻过刃其人,被这样的视线注视着,柏宜斯虽不躲避,但是脸色甚是不快,眉宇之间皱成一团,一股厌恶之意油然而生。
“别搞错了!这只是为了任务,我可与你不一样,没有那样下作的癖好。”
当着众人的面,雷柏宜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斥责,简直就像是给了刃一个响亮的耳光。要是换做了别人,这个时候势必会引起一场恶斗。然而刃并没有因此而发起火来,相反的,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依旧用轻松的目光,刃一言不发的注视着柏宜斯。
无声的对视,以及再次降临的寂静,由刃的实力所带来的恐惧,让柏宜斯的部下们不敢抬起头来。刃与柏宜斯之间的实力差距,绝不能因第一印象而草草落下决定。如果把柏宜斯比作可以撼动垂柳的大象,那么刃一定是身体灵活的毒蛇。以绝对不会被人捕捉到的极快身影,以及只要触碰便可以夺取性命的招数,这便是刃传闻中的实力。如果在这里展开战斗的话,败北的一方绝对是自己的队长。不,与刃作对的后果,绝对不是输掉这么简单,最起码的,绝对没机会能活下来。
不过,让人心中暗暗捏一把汗的这段紧张时间很快便过去了,打破这份沉默的,是刃依旧轻快的声音。
“那个哟,老大的新命令,关于这个计划的实施,今后就交给我们负责了。你们的话,就暂时归于我麾下了。”
刃的话,言简意赅,其中所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读懂其中的意味,柏宜斯脸上,神情忽然暗淡下来。费劲一年的心血,今日才获得的结果,没想到却要落入他人囊中。抑制不住愤怒的,柏宜斯部下其中一员,向着刃突然亮出了獠牙。
“别开玩笑了!大哥和我们耗费了一年多的心血,现在竟然要轻易的拱手让给你?”
从身后拔出的军刺,替自己的老大鸣不平的男人,眨眼之间便已经冲到刃的面前。猛然从黑袍之中一闪而过的白光,已被愤怒支配的男人随即将尖刃朝着刃胸口推去。
“住手!波文!!!”
陡然的愤怒暂时麻痹了思考与判断,等到柏宜斯觉察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痛心疾首的吼叫,想要制止心爱部下而伸向前去的手掌,此时才发现两者的距离已经长到无法够到。刃的实力,柏宜斯多少有些了解的。瞬闪之刃,快到无法察觉的身影,即使是自己全力而战也不一定可以赢得对方。虽然性格如同看上去祥和平静,但是真正被触及到了底线,刃都会不分敌我的展开屠戮。在刃刚进入组织的时候,柏宜斯便听说过同一小队的成员死于自己人之手这样的传闻。只不过让柏宜斯搞不懂的是,犯下了杀死同伴的滔天大罪,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