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最初的惨叫转变为低声的惨呜,最后转化为垂死的低吟,而在德拉贡的耳中,这惨叫却成了月的“独唱”,轻摇着持在左手中的酒杯,血红色的液体中倒影着男人阴险的面容。这场惨烈的场景一直持续到什么时候,连月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忘却了时间,皮肤上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就连心也被剧痛所麻痹,变得麻木。
“喵……喵……”
白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轻轻的舔着月憔悴的小脸,想要安慰着它的主人。望着替自己担心的白,月不禁轻轻的微笑着,想要伸出手来抚摸白的毛发,但是紧随而来的是难以忘却的疼痛,手臂上的皮肤撕裂的火辣辣的疼着,疼痛看来已经深入骨头里了。没有办法,月只能放弃这个想法,微笑着享受着白那暖暖的小舌头。而始终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的尼斯,那双慈爱的眼睛中满是对月的悲叹,他在为月而悲伤,他的心为被这命运的锁链而束缚的月而在伤痛。
尼斯,百年前只是一个大宅第的管家,守护着自己原来的主人,尼斯曾乐观的以为自己可以看着他们慢慢长大而终老一生,但是一场毫无理由的杀戮使得整个宅邸全部付之一炬,而自己也被看不见面目的刺客用尖刀划开了气管。冲天的大火扬起黑色的灰渣,尼斯濒死的躺在那个被火所包围的地板上,眼中所看到的最后的画面便是月的身影。像是幽灵一样穿过火墙,一身白色旗袍装束的月来到尼斯面前,稍稍低头凝视了一会儿快要死掉的尼斯之后,月面无表情的伸出自己洁白的手臂,用从地上捡起一把银色餐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对准尼斯的嘴将自己的血液滴进他的咽喉中,拯救了濒死的尼斯。就这样借助月的血液成为吸血鬼的尼斯,为了报恩便成为了月的仆人。一百年弹指一挥间,死之前就已经步入晚年的尼斯,他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活得有些长了。之前一直藏在心中的愿望,那个想要守护着月的愿望,现在对尼斯来说太过狭隘而已经无法满足了。要帮助月斩断那些束缚她的锁链,想要这个娇弱的少女变得自由,他已经决定赌上一把,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而这时,轻掩着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漆黑的身影抵在门柱上,燕尾服、圆礼帽以及那邪魅的笑容,是刃:
“十天之后,新的任务哟~剧本早就在很多年前就定好了,这次不允许失误。”
“……知道,滚开!”
愤恨的声音几乎是从月的牙齿缝中挤出的,此时此刻此种处境,月一刻也不愿意看到刃,尤其是现在这幅的惨样,更是不愿意让外人所看到。尼斯隐匿在背后的手臂上青筋直爆,白也展开御敌之态弓起腰敌视着刃,不惜一切的想要保护自己的主人,只要刃再往这房间内踏入一步,一场打斗便会不可避免的发生。面对如此敌视自己的月以及她的仆人们,刃压低着帽檐发出一声细嘘的啖笑,以目前的状态来说,就他们两个全力以赴,刃完全可以轻松的将其秒杀,但是现在可不是能任意闹起纠纷的时候。作为羽这个庞大组织的一员,刃知道首领的德拉贡的计划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