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心中满怀着疑惑的夏特便开始着手调查,从管家那里借来的大串钥匙,他第一个要去的地方自然是老管家亚索的房间,在那里,他坚信可以发现很多的秘密。老管家的房间,位于这座城堡中的角落位置,靠近着厨房,这样一来,也方便准备一日三餐。顺便一提的是,劳特的房间位于老管家的对面偏右边一些。这是一间棕色木门的普通房间,插入门锁推开进去,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见状夏特立马用手帕捂住鼻子,因为长时间无人打扫,加之为了等待夏特的到来,福布斯特意下令将这里保存原装,所以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那种发霉的味道。一个衣橱与一方单人床,以及一方书桌,这就是老管家这个简陋房间里的全部物品。快步走到书桌前,带上白色手套之后,夏特拉开了抽屉,在里面寻找着某件东西。桌子上摊开着的剪报,书页,但是夏特没有在这里面发现他想要寻找的,也就是老管家的书信,要是有那种东西,就可以证明墓碑上面的字迹了。翻开那些剪报,上面也没有老管家留下的字迹,预料之中的计划落空了,夏特垂头丧气的将这些东西重新塞回抽屉中:
“看样子比预料中的麻烦许多。”
早上他让劳特特意去了一下城堡后面的村庄,去询问那里的人,有没有知道关于老管家和小女孩的事情。但是很奇怪的,劳特带回来的答案,村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简直就像不存在这两个人一样的。再次扫视着这件狭小的房间,夏特走到衣橱边,打开了扇门,扑鼻而来的依旧是那股子霉味,挂在里面的,一眼看去都是那千篇一律的黑色管家服。快速的用手在里面拨弄了几下,和之前一样的,夏特并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线索。将背靠在衣橱上,一无所获的夏特垂头丧气的低下头来,目光自然的落在那张木床上。这样如同黑雾笼罩,看不见前方的场景,他之前也在其他案子中遇到过,那个时候,他总能凭着直觉发现一些惊人的线索,但是如今……懊恼与惆怅,这样奇怪的案子,他还是第一次碰见,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如果能找到老管家与那位死去少女之间的关系,他就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揭开这个谜团的真实面目。然而眼下……再次的重重的叹息,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个霉味,拿下手帕的夏特从口袋中拿出香烟来,这里既没有自己的夫人也不见女儿,所以可以放心大胆的抽着。视野中陡然被烟雾所缭绕,借着熟悉的味道夏特开始慢慢冷静下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这里的墙壁已经开始慢慢的剥落,不光如此,书桌,衣橱,上面也留有着岁月的痕迹。等着这个案子完结,自己离开,这里的一切,恐怕也要城堡的其他地方一样,面临着大修,物是人非,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吧。叼着烟的嘴巴蓦然的轻合着,然而整只烟却在下一秒忽然的跌落在地上,因吃惊而合不拢的嘴巴,那双眯着的眼睛,目光从刚才起就一直落在床铺上:
“这个床,还有地板,是不是完好过头了?”
少女忘记是怎么来到这片庄园的,她只记得是从自己村子中逃荒出来的。因干旱而荒废掉的田地,因为抢水而发疯的大人们,随着村里唯一的一口井因为干涸而坍塌,逃荒便开始了。少女的父亲和母亲,早在逃荒之前就因为食物缺乏而饿死了。被哥哥牵着手加入逃荒的队伍中,在龟裂的大地上,少年与女孩正缓慢的行进。这条漫长的道路上,不断的有人倒下,倒下了就意味着再也爬不起来。黄沙乱飞的夜晚中,印象中枯瘦了许多的哥哥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水量不到一厘米的瓶子之后,就离开了她。
没有哥哥指引的日子,只有七岁不到的幼女,那孱弱的身体和发颤的大腿根本跟不上庞大的队伍,很快的,她便掉队了,独自一人迷失在荒芜的大地上,上空的盘旋飞翔的兀鹫,早就将缓慢前行的幼女视为午餐,大胆的它们,甚至会时不时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