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娇笑着捏了下我的鼻子说道
“恩。香味。特别的香味!”我嬉笑着说道
“油嘴滑舌,坏死了!”凌玲红着脸说道
说几句就会脸红,真是清纯的好姑娘!这样的好姑娘,拼了命也值得!我感觉这一刻的我,是如此的幸福。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这种感觉真好,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与以前我那些纯属为了下半身行为,而在一起厮混的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别的不同。
我们就这样独处于这间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望着窗外的大树,听着那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谈着各自儿时的趣事,讲述着各自对未来的憧憬。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我让凌玲先回去休息,毕竟她也是大病初愈。
凌玲走后,我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回想着今天与凌玲在一起时那份身心的愉悦,那种幸福的味道,我不自觉的笑了。
“诶呦,肉麻了一天了,还在这偷着乐呢?”我体内传来了凤雏那欠扁的声音
“靠!你一直在偷听?”我不满的说道
“偷听?用得着偷听吗?我就在你身体里,那是光明正大的听!别说你们说点悄悄话了,以后就是洞房花烛,我也是尽收眼底,嘿嘿嘿嘿。。”凤雏无耻的说道
听凤雏这么一说,可给我气完了,这死秃尾巴鹌鹑,咋就这么寡廉鲜耻呢?贪吃不说,脸皮还这么厚!这货跟着我,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靠!你马上给我滚犊子!死变态,偷听狂、偷窥狂!”
“啥?我走?我前脚走了,你后脚就伤重不治了!我跟你说,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钻入你身体里帮你恢复,你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你个没良心的!”凤雏不满的大喊道
“你还有脸说?我被那鬼东西都逼到生死边缘了!你怎么不赶紧来救驾?”我没好气的说道
“除非你马上濒死了,要不我是感应不到的!感应不到救个屁的驾啊!对了,你身体上怎么有妖怪留下的气息?”凤雏说道
“妖怪留下的气息?不能吧?我就跟一女鬼大战了一场!”我不解的说道
“那个女鬼什么样的,是以什么方式战斗的?”凤雏说道
“穿着一身白衣服,脑袋上全是头发,看不清脸。后来像大蟒蛇一样把我缠起来,差点把我勒死。对了,后来她露出脸了!一个女人脸,煞白煞白的,眼睛上像扣了个蜡壳似的。”我对凤雏解释道
“大蟒蛇?眼睛上蜡壳?这就对了,我说怎么有一股蛇妖的怪味呢?妖气里夹杂着土腥味。”凤雏说道
“蛇妖?不对啊?我明明看到头发里面有个女人的脸啊?”我不解的问道
“谁告诉你蛇妖要作恶直接用本体上啊?一般都是附体,打不赢就闪,死也是死别人!那女人八成是哪个不长眼的萨满,不小心把它请上身,被占据了身体!”凤雏说道
“萨满是什么?”我问道
“没文化真可怕,萨满都不知道?就是跳大神的!懂了没?”凤雏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这,我有些明白了!那天晚上差点把我整死的不是什么女鬼,是特么的蛇妖啊?而且还没有被我消灭!卧了个槽的,这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得出来害人啊!
难道这是冲着我来的?东皇那帮家伙指使的?不像啊,那天晚上我要是直接走了,就没我什么事了啊?
难道是冲着凌玲来的?那是为什么啊?一个普通女孩,蛇妖去害她?
还是说就是碰巧了?
先不去想了,越想越乱!伤养好才是王道,伤好了,我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