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只见过你两面,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是不是可以当作伙伴,当作同志。”我把我的想法一股脑全说出来。
倏忽闭上嘴,他捏着拳头,把大拇指送进嘴里,他思考的时候好像喜欢咬指甲。
他在思考什么?
他想了一阵,终于抬起头,“我是不是给他那种能力的人,让我见他一面不就清楚了么?”
“你已经见不着他了。”
“哦?”
“因为他已经被处理掉了。”
“被处理了?什么意思?”
“据说黑社会的人,喜欢把杀人说成是‘处理’,他们好像觉得这样子说听起来会文明一点。”我淡淡地说。
我没有想到,昨天我还对这件事情感觉悲愤,现在竟然能够这么平静地说出口来。
“他既然能够同时有四种能力,还能轻易地被黑社会给抓住?”倏忽好像不相信。
“因为那个黑社会的老大很强,强得可怕,况且红毛也跟那个黑社会的在一块。”
“你是说刹那?”
“对。”
“那就跟不可能了,刹那不会是那种人,他不可能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人‘处理’掉的。”
“他不可能?你了解他?”我问。
“除了我,没有人更了解他。”
“可是,要白萧死的命令,最先就是他说出口的!”我大声道。
“这一定有原因。”
“什么原因都不足以支撑他夺走一个人的性命!”我瞪着倏忽的熊猫头,他这个又大又蓬松的脑袋,本来是很可爱的,但是现在在我眼中,却显得丑陋狰狞。
“白萧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么?”
“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不过是把他能够掠夺别人能力的秘密告诉给了他们的老大而已。”
倏忽“哦”了一声。
“难怪,这么说来,他死不足惜。”
我马上就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他。
“你说什么?你说他死不足惜?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人?哦,我忘了,你们本来就不是人!”我听见我的声音激动得甚至有些扭曲了。
倏忽却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他竟然伸出手压了压,示意我冷静。
“刹那一定跟你说过,天赋是每个人的,特有的。那些异能是不可以被夺走的,对吧?”
“他说过,那又如何?白萧后来不也能够夺取了吗?”
“可是,他的这种掠夺的能力显然来得很不正常,而且这种能力本身也不可能正常,想要持有,一定要付出代价对吧?”
“是。”
“那代价一定很惨重。”
“当然!为了让他夺来的能力能够持久,他要不停地去寻找新的能力来喂给寄生在他心脏里的核心!如果不投喂的话,他就会被折磨!”
“已经到心脏了么......”我听见倏忽喃喃地说了一句。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就算是要付出代价,就算是这种能力有副作用,可是对于你们来说,尤其是那些还没有觉醒能力,或者是觉醒的异能很弱势的人来说,这种能力,依然具有非常强烈的诱惑,对不对?”
我想到了那些来我们学校门口围观的人。
我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宋奕扬,连他,也都想要来看看白萧的能力,所以我只能点点头,倏忽说的没错,白萧的那种能力,让无数人觊觎。
“这种能力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