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杀人这种事情你们想都不敢想,但是对那些人来说,却根本算不上是事儿。”石大叔在后边说。
“老石你跟他们说这么多干嘛?就算你心好人家也不会听的,嘿嘿。待会老大来了他们就知道哭了。”红衣服的人妖在一旁怪笑道。
“方丘,如果我们要走,还是能走掉的。”老王说。
“留下来守着这个学校本来就是个错误。辰天卿对他们自己太自信了。”
我打断他,“那阿长你不管了?”
老王愣住,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他并不是不想管,他是没有办法管。
“学长,现在学校里说不定已经全都是他们的人了......我们真的应该走了。”田蕊儿也说。
“没事,你们先走,我留在这等等看。”
“你留在这里等死吗?”霍曦道。
“你们快走吧,我会没事的。再不走说不定就真的来不及了。”我伸手推了老王一把。
没推动。
我抬头,看见老王朝我摇着头,“方丘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连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现在都还糊涂着呢!”我大声道。
“你们快走,不亲眼看见阿长和辰天卿,我放心不下。”我说着,转身就往学校里走。
段骁长是我派过去的,他们去了就没有回来。
王灿也是我派过去的,他去了更是没了影子。
他最后在对讲机里说的是他看见了满地死人吧?
楼都塌了,人都死了。
是这样吧。
还有那个抢过对讲机的人!
我低头拿起对讲机,想再说几句话试试。
可是我才走了没多远哐当脑袋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我抬头,面前什么都没有。
是田蕊儿的结界。
我转头,“让开,我要回去看看。”
“唉,你去了,说不定真的会回不来。何必呢?”说话的不是田蕊儿,而是石大叔。
“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我一字一顿。
伸手哐哐猛砸了几下面前的结界。
“快放开!”我大声道。
田蕊儿还没有说话,倒是我手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电流的沙沙声里,刚才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别这么大火气嘛,他们拦着你,也许只不过是为了你好。”
声音来自对讲机,也来自我头顶。
对讲机在我手里,我抬起头。
我脑袋上边,半空中,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脸很白,戴着副金丝眼镜。穿着件灰白色的长款羽绒服,羽绒服上沾着斑斑血渍。
这种天气,血淌出来就被冻上了。
他脸上很干净,没有沾着血。
“老大!你来了!”红衣服的那个人叫尖叫。
我好像听见石大叔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那个黑衣服的大汉还是一声不吭。
我仰着头,看着天上的那人。
“你是滴滴打人的老大?”
他点了点头,“我是。”
我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你手上的对讲机,原本拿着它的那个人呢?”
“你是说那个头很大的小子?”
他伸手抓了抓头发,“他在后边,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