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么?”我拢了拢衣服领子,问阿长。
阿长摇摇头,“没有,不过我知道他寝室在哪。”
“哦?”
“我老乡跟他住一栋楼,见过。”
“那走吧,我想去见见他。”
阿长点点头,带着我往大二的寝室楼走。
王禹城的宿舍在二楼的楼梯口,上楼右转就是。
他们大二的公寓是上下床,不像我们的上床下桌,看起来条件很艰苦。
我和阿长进门时他还躺在床上。
他的床在进门右手靠里边的下铺。
他看起来很虚弱。
本来就个子小,现在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面上毫无血色,看起来又干又瘪。
“你这是?怎么了?”我走到他床边的坐下,看了看他。
“方丘......学长?你们怎么来了?”对于我和阿长的到来,他很惊讶,胳膊撑着就想坐起来。
我忙伸手把他按回去,“别起来了,我们就是来问你点事。你这是怎么了?发烧?怎么这么虚?你室友呢?今天又不上课,怎么没人留下来看着你啊?”
“他们去吃饭了,我没事,咳咳......”刚说了没事,他就咳起来了,我赶紧掏出面巾纸递过去,他摆摆手拒绝了。
我看他这不像是病了,倒像是受伤了,难道是白萧把他打成这样的?
王禹城咳嗽了一阵,缓了缓,才抬起头来看着我,“学长,你们找我想问什么?”
我跟他也没什么交情,所以就直接说了。
“关于白萧的事。”
“白萧?”我清楚地看见王禹城听见白萧的名字的时候太阳穴突地一跳,似乎连瞳孔都收缩了几分。
这是?
恐惧,还是怨恨?
“为什么会来问他?”王禹城的语气有些僵硬。
“我之前废了白萧的能力,可是他又有了新能力,而且不是从前的操纵冰雪,是雷电。而刚才我去找你们会长,他告诉我,白萧掠夺的你的能力,他现在不仅会操纵雷电,还有你的空气炮,是不是真的?”
王禹城挪了挪身子,躺平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模样,还能假得了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事人确认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心下一寒。
这是真的,那么白萧的能力......
“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把你的能力夺走的?”又有些着急地问。
王禹城偏头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使用雷电的能力很强,我被他的雷电触手抓住了手脚,然后他把手放到我的肚子上......”
我掀掉了他的被子,伸手按在他的丹田之处。
“你干什么!”他挣扎,但是很无力。
他的丹田里什么都没有,摸过去空空的,跟我自己的一样。
我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起来。
“是我刚才摸的地方吗?”
王禹城点点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肚子里原本有的一股温热的气被扯出去了,然后我浑身一松,我的能力就没了。”
王禹城说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浮现出几分痛苦。
“那股热气被扯出去的时候很疼吧?”我问。
“哼......何止是疼,痛不欲生,懂么。”王禹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接着我就这样了,浑身没有力气,去医院看了医生只是说劳累过度,多休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