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族长身边的雷泽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目光炯炯,瞪着居十方。
雷琳的神色也有些阴沉不定,沉声道:“我雷族不愿干扰外界之事,难道躲在这云梦大泽之中,你们还不肯罢休么?”
居十方一挥手,身后数十人收起手中剑芒,只见居十方目光阴冷,道:“非也,在下只是不经意踏入此地,并非针对雷族。”
说到这里,目光一转,望向李灵飞,冷笑道:“当年一切,本为误会,雷族长只需交出李灵飞,蓝雨,在下立刻就走。而且可以保证,以后绝对不会……”
李灵飞原地一蹦,骂道:“去你妈的,少在这儿挑拨离间,雷族长智仁之人,岂会听你这个小人的口舌之利。”
雷族长只是歪头看了李灵飞一眼,但雷泽,这个人比较粗豪,想的也不多,此时,他目光中满是威胁之意。
李灵飞心知不妙,这雷泽若是这时候策反,就麻烦了。
李灵飞当下高呼:“雷族长,此等两面三刀之人,怎可轻易言信,就算李某就此离去,但这些人已经知道雷族栖栖之地,日后若是卷土重来,雷族势必经历灭顶之灾!”
此言一出,雷琳,以及众多族人登时动容,就连雷泽面色也微微一白。
这时候,落落立刻道:“相公说的好,族老爷爷,不能相信他,咱们……”
小姑娘话未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雷泽面色最是激动,不可思议道:“你叫他什么?”
落落挺了挺胸膛,显然有些害怕父亲,但还是鼓足勇气道:“相公啊,娘不是一直这样叫你的吗?臭哥哥已经答应了,现在落落是臭哥哥的人,你们……”
雷泽大吼一声,一个虎扑就向着李灵飞而来:“臭小子,你拿命来……”
李灵飞吓了一跳,登时又向后一跳:“别,别激动,老子是无辜的,真没对落落做什么。落落,臭丫头,老子被你害死了。”
“爹!”
落落大急,赶紧上前拉住雷泽,急道:“爹你干什么?”
雷泽激动地抓住落落的手道:“丫头,这臭小子对你做什么了?”
落落笑着道:“爹,你先别急,臭哥哥说了要娶落落的,而且臭哥哥还,嘻嘻,还……”
“还怎样?”
“你别看我,老子啥也没做,落落,你快说清楚!”
李灵飞急道,这雷泽长得跟个牛一般,自己哪里打得过他,只见落落笑嘻嘻地道:“臭哥哥教我房中术了。”
李灵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咽下气去。
真是乱套了!
而雷泽一听,他没法不激动了,房中术,这可是男女两人洞房花烛夜,晚上在一张床上做的事情,自己的女儿才十四岁,难道和这小子……
眼看雷泽又要扑上来,李灵飞立刻后退数十步,一指雷泽:“老匹夫,你别动,教授、相传,和倾囊相授是两码子事儿,我只是说说,真没干别的。你不信,可以让你族里的女子查查,落落还是完璧之身,老子是冤枉的。”
雷泽愣怔,回头看看正拉着自己的落落,小心翼翼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落落笑望李灵飞:“臭哥哥没对我是做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奇妙的术法,爹,一个萝卜一个坑,就是房中术的真髓么?”
雷泽愣怔,所有人一起愣怔,继而又一起望向李灵飞,就连居十方也露出鄙夷之色,道了声:“浑人!”
李灵飞虽然脸皮厚,但被这么多人看着,好歹也破天荒的红一回脸,因为这房中术……
“你们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