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时,便立刻寻找藏身之地,四周都很空旷,我只能躲在屋前的草垛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了那群恶贼,我能看见他们蓬头垢面的脑袋和污黑肮脏的脖颈,我当时真想立刻跳出去砍掉这七八颗可恨的狗头,但我做不到,他们有六七个人,十多匹马,而那时的我,一个也对付不了。”
众将听到这里,全都怒火中烧,恨不得此刻就上马疾驰,一路杀到乌桓的老家。
“那将军您是怎么脱险的呢?”
“我也差点就死了,胡贼下马后对着地上的死尸补完刀,便又往草垛里乱刺,我的腿上也中了两刀,我忍住了,由于他们的刀本身就带血,所以并没有发现我。”
“将军真乃神人,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忍受剧痛不出声!”田楷赞叹道。
“哈哈”公孙瓒苦笑了一声,“那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接下来才是让人痛得肝脑俱裂!当他们牵走我的白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小婉......”
公孙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此刻宽敞的厅房突然变成了当年那处狭小的草垛,所有部将,全都屏住了呼吸。
“由于距离很近,我看得很清楚,小婉单薄的身子毫无遮掩的躺在最后的那辆破车上,脸颊早没了人色,嘴唇和鼻子全是血污,苍白的身子上到处是血痕,左臂竟然还被割掉了一大块肉……”将军的声音开始哽咽。
所有人都痛苦难堪地低下了头。
“最令我难以驱散的梦魇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污黑的胡贼,竟然还将她的遗体揪做一团,狞笑着做起苟且之事来!”公孙瓒愤怒地吼道,“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要拼命习武,此生不为别的,只为无尽杀胡狗、痛饮匈奴血!”
“我等与胡狗不共戴天!”
“时隔多年,我都仍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那个噩梦,多少回烂醉如泥,我都忍住没说出来,而今天,大战在即,我只想告诉诸位,漠北之地,自古就是豺狼野兽的巢穴,正所谓:华夏,重信义,而胡人,无!在我们汉人的力量尚且不能完全压制他们千年甚至是万年之前,我等就不能有半点仁慈之心,只能是不停地杀!否则,一有机会,这些禽兽就会杀食我们的至亲,**我们的妻女,毁灭我们的国家!”公孙瓒满眼凶光地说道。
话音一落,众将齐身起立,拱手作揖,愤恨地喝道:“我等誓杀胡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