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业的时光,总是不经意间,便已过去,恍如白驹过隙,一去便不会回转。
众人还沉静在浓浓意境之内,当然,这所谓的意境,也并非所谓的授业意境,而是另有意境,不免的,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过在场之内,却是还是有着一人,神游授业之境,无法自拔,甚至不愿醒来。
那人,正是被冻结在冰晶之内的斗无欲。
虽然肢体被冻,无法行动,但他的意识,却是始终保留,他不忘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他为求学,不为他物。
况且,就算他想有他物,他也不能作为,因为,他自始至终,也未能正面相视导师,自然也不得真容,仅仅能听其音色。
姬心月的授业,详尽、真实,斗无欲只是初听,便专注力度,认真思索,因为姬心月讲述的,是一种全新的内容,他从未接触的内容。
印师,众所周知,是一种非常熟实的存在,因为在坐之人,每一位都是印师,但,印师到底是通过什么增强自身魂力,并且如何突破的,这就不是每一位印师都知晓的事了。
印师增强自身魂力,有两种情况,其一,是为潜修,也就是所谓的自然增长,但这种情况,增长的非常缓慢,并不适合印师选择。其二,便是战斗增长,也就是所谓的潜能激发,通过不断地干涸魂力,再恢复魂力,在这个过程中,魂力的增长,会非常的快速。
当魂力到达自身瓶颈,无法再次增长时,便需要突破,以扩充体内魂力的储存空间,以及魂力的浓度。
而瓶颈的突破,古往今来,也只有一种方式可寻,那便是与魂印化身的魂兽,相互交融,领悟自身魂兽的真意,方可突破,但斗无欲却是不知,他的魂兽,极为特殊,并不可用常理来断,所以他想要突破,那便是对天地规则的领悟。
授业结束,姬心月清冷的转身,离开了楼阁,她,其实并不愿担任导师一职,毕竟红颜祸水,她的授业,学员基本也无心在听。
在她走后,冰晶也失去了力量的支持,应声粉碎,化为点点珠光,溶于天地之间。
王鹤脱离冰晶后,一拳砸在阁楼墙壁之上,阁楼发出了巨大的轰响,但却并没任何变化。
尚未离去的众人,见到此景,哪还敢逗留,纷纷快速逃离而去,最终独留王鹤一人在此。
“小子,不管你是谁?我王鹤定将你翻出来。”
王鹤发生怒喝,伸手在怀中摸索,最终掏出了一枚令牌,令牌通体黝黑,暗黑无光,并没任何出彩之处,可能唯一有些奇异之处,便是令牌中的一个字,杀。
杀之一字,深红之色,犹如干涸的血液,有着丝丝腥臭之气,这是血堂的一枚追杀令,凭借此令,可以委托一名杀手,进行有限等级之内的刺杀,根据追杀令的不同,所能刺杀的等级也会有所不同。
血堂,一个神秘的组织,它遍布宇内千洲,刺杀人物,上到一洲之皇,下到平明百姓,可以说,只要是人,它便会刺杀,无惧任何势力威胁,迷一般的存在。
就在王鹤千方百计,准备灭杀斗无欲之时,斗无欲此时却是焦头烂额,他感觉,他的所有颜面,在这一刻,已经失去,荡然无存,他就如同游街的囚犯,供众人围观,而不得反抗。
“先生说的对,女人,是最危险的生物,越是美丽,越加危险。”
斗无欲脑海之中,先生的经典教诲,深入他心,不停的反复呢喃,逗的在他体内的小龙,狂笑不已。
因为此时的斗无欲,正被困在冰晶之内,随波逐流,跟随姬心月飘飞而去,如此显眼的冰晶,再配上姬心月的存在,想要不被关注,显然是不可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