呤如月房中,斗无欲一脸愁苦,跪拜在地,仿佛遭遇了可怕的虐待一般,气色苍白的可怕。
“好你个斗无欲,你怎么答应你娘的,这才几天,又开始跑了,你知不知道,你娘面对岁老,会有多么的头疼,你……”
呤如月板着脸,不停地指责斗无欲,滔滔不绝,自斗无欲进入房门起,便未曾停息,斗无欲的苦瓜之色,不断加剧,这是他最煎熬的地狱。
“夫人,三少爷估计知错了,夫人您便大发慈悲,原谅了他吧。”乘着呤如月休息的间隙,白霜、白雪轻声在呤如月耳旁,默默地为斗无欲求情。
“哎,我也累了,你起来吧,和你说了这么多次,也不见你改。”呤如月喝了一口茶,无可奈何道。想她呤如月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对于斗无欲实在是无可奈何,软硬不吃。
斗无欲向白霜、白雪笑了笑,拍身起来。
“娘,孩儿真的不想习文,只想一心习武,您就让孩儿习武吧,这样我们斗家也能够更快的逃离天承皇。”
“你说什么?”呤如月一惊,有些吃惊的看着斗无欲,难道这孩子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娘,大哥已经和我说了。”斗无欲轻声道。
“哎”
呤如月微微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本不想让这孩子知道的,毕竟现在他年龄还小,担心对他的冲击太大,没想到这孩子能够如此镇定。
“既然你知道了,那娘也不再逼你习文了,一会儿就去和岁老说说,只是有点对不住岁老了,白霜、白雪,你们去我房内将龙木根取来,等等送于岁老。”
呤如月侧身,示意白霜、白雪去房内取物。
“是,夫人。”
白霜、白雪离开后,呤如月才接着道:“你二哥的事,你别管,你父亲和你大哥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待着,等你魂印觉醒之后,你父亲自然会给你安排。”
“二哥,二哥不是游历八方去了吗?怎么,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斗无欲打断了呤如月的话语,震惊无比,急切的追问。
“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呤如月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斗无欲,暗道,坏事了。
“娘,求你告诉我,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从娘逼我习文,不习武开始,我就感到好奇了,为什么我身为斗家男儿,却不让我习武。”斗无欲双腿跪地,牢牢的握住双拳,眼神愤怒,原来还有那么多事他不知道,他气愤自己的无知,为什么不早早察觉,二哥虽然飘忽不定,但也不至于五年不归家。
“无欲,你先起来,等你爹回来之后,他定会告诉你。”呤如月摆了摆手,让斗无欲起身。
“娘,求你现在就告诉我。”斗无欲执拗如此,坚定的目光牢牢锁定呤如月,倘若不告知,便不起。
“罢了,告知你可以,但你得先答应娘一个条件,绝对不能冲动行事。”
“嗯。”
呤如月视线转移,望向窗外的天边,思绪漂浮,一抹哀伤,不经意间流转。
“你也知道,你二哥为人放荡不羁,在外拈花惹草,实属风流的主,这些其实都是天承皇之子,也就是当今天洲太子特意为我们斗家设的局。”
“早年你二哥并非如此,也和你大哥一样,习武为乐,斗家两大武痴,但接触天御风后,一切都变了。”
“在一次外出历练,你二哥爱上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并不爱你二哥,而是天御风特意安排,目的是为了借你二哥之手,获取我们斗家的信息。”
“事情败露之后,你爹暴怒,亲自出手,将那个女子斩杀,从此之后,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