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一个舒服了得。
石桥上,正有一对佳人在水上放灯,近了,才看出那正是自己的贴身小丫鬟。
“秋儿,米莉!”荆轲吆喝。
两个姑娘起身相望,见是荆轲,连忙喊道:“公子,我们在这,快过来!”
小船靠岸,荡了一下,才稳妥。荆轲从船上下来,顺便抱了一把刚从湖中采摘的莲蓬,递给名叫秋儿的侍女,“拿着,回去剥着吃。”
“哼,公子真小气,也不带我们出去玩,回来了也没有带什么新鲜玩意儿,只用一把莲蓬,就想糊弄我们么?”秋儿接过莲蓬,嘟着嘴说。
“谁说我没带!”荆轲狡辩,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好东西都给你预定好了,明儿就去取!”
“哦?是什么?”秋儿好奇道。
“嘿嘿,惊喜,不告诉你。明天你不就知道了?走了,见老爷子去。”
走进灯光闪耀的荆府,两个小侍女的姣好面容才显露得一清二楚。秋儿脸蛋红润,眉目清秀,十五六岁模样,已出落得水灵灵不染尘俗。而另一个名叫米莉的侍女是个白种,面目层次感分明,沉静少言,有种独特的静美。
堂屋,一个年近五旬的中年男人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两边的丫鬟持扇为他消暑。紧邻另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贵妇,周身丝绸薄缕,怀中躺着一只懒猫。
荆轲踏门槛而入,抱拳作揖:“爹,娘,我回来了。”
坐在太师椅上的夫妇,正是荆轲这一世的父母,荆浩然和丹怜梅。
“嗯。”中年男人应了一声,意思是让荆轲可以退下了。
“那个……”荆轲欲言又止。
“嗯?”荆浩然单睁一只眼,带有三分莫测望向自己的儿子。
荆轲只好白道:“我想……向爹再要五十玉钻的花销,可好?”
“你这个败家子儿!”
随着荆浩然一声吼,屋内平静的气流突然乱窜起来,直接刮散了荆轲那不羁的发型。贵妇人怀中的懒猫受冷风的刺激一个激灵,‘喵喵’嘶了几声。
“他爸,你吓着我的两个宝贝了!”
贵妇人哄着自己怀中的猫咪,边对荆轲说:
“我的轲儿,你又把钱花去干什么啦?知不知道,你一个月的花费,比我们俩加起来的还要多啊?当然,不算送礼和修炼的资源消耗……”
荆轲不知廉耻地上去抱住贵妇的大腿,哀求:“娘,你就依我这一回吧,下个月的零花钱我不要了,这回的五十钻,可关乎儿子未来的前途啊!”
“哎,我的儿,娘怎能不答应你?你可是娘的心肝宝贝儿……”
“你天天就知道惯他!要不是你整天不严加管束,他会变成现在的败家子儿?瞧他那没骨气的样儿!”
一听这话,贵妇当时脸色就变,“哟呵,轲儿是我的孩儿,我想怎么惯就怎么惯,你看不惯就滚一边去!”
“哼,他也是我的儿子,今天我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来呀,拿戒尺!”
荆轲一听,吓得直叫:“娘,救我啊!”
“你敢?!你要是敢动轲儿一根毫毛,我就带着他回娘家去!哼,我这是在帮你保住荆家最后一根独苗!要是轲儿被你打死了,我看你那银枪蜡样头儿还怎么再出一个种!”
荆浩然一听这话,顿时没了下文,瞪着俩圆眼坐回太师椅上,仰天怒吼:“真是气死我啦!!”
“要怪就怪你那不争气的小弟弟吧!”
荆轲赖皮在地下卧着哭,心里却发笑,也不知道自己的极品性格跟这两口子有没有渊源,一家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