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
“放肆,我怎么放肆了,你们不是问我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吗,那我就告诉你们,我是雪儿的哥哥,父亲不在了,长兄为父,雪儿的婚事必须经过的我的点头,想用家法压我,如果我不同意,家法又能把我怎么着。”白昊上前一步,气压全场。
两人被白昊的一通反驳说的面色通红,却是找不到任何反驳白昊的理由,只是强自厉声喝道:“这等家国大事,岂能由你一个黄口小儿所决定。”
白昊冷冷一笑,目光逼视着两人,“我怎么不能决定了,今天我不同意你们又有什么办法,反倒是你们两人,又算什么东西,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真以为我怕了你们不成。”
“你你——”两人被白昊气得几欲吐血,伸手颤抖着指着白昊,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久之后,其中一人才开口道:“你竟敢公然辱骂族老,来人呐,给我抓起来家法处置。”
话音一落,当下就有两个护卫走向了白昊,气势涌动,一副就要出手的样子。
“我看谁敢?”白昊双眼一瞪,无双的威势爆发出来,骤然压向了那两个护卫,竟是将两名炼气九层的护卫慑的倒退了一步。
白昊没有停滞,反而是再次向前一步,庞大的压力压向了那两名族老,淡淡的问道:“你们说我公然辱骂族老,我何时辱骂你们了?”
“黄口小儿,竟然还敢狡辩,这里说有人都听着呢,刚才你可是出言不逊。”两人愤怒的盯着白昊。
“哦,那我骂你们什么了,你们倒是说说,如果说不出来可就是诬陷了,我可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你——”两人一口血气上涌,带着惊人的恨意盯着白昊,咬牙切齿的说到:“那你说说刚才那一句你们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啊!”
看着两人一副择人欲噬的样子,白玉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本来把这两人呢喊来是为了给白昊施加压力的,却没想到这两人却是先被白昊激怒,失了分寸,乱了阵脚。
听到两人问的这一句话,白昊笑了,“我不明白这句话怎么就骂两位了,这句话有什么错误,你们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还是说两位觉得自己是个东西,从而觉得我辱骂你们了呢?”
“你——噗——”这一下两人是彻底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了,怒火上涌,便是一口鲜血吐出,可是白昊却觉得这还不够,接着开口道:“我实在不明白两位族老为什么把这句话当作一句骂人的话,刚才两位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为什么我没有说两位骂我呢,因为我清楚,我是人,不是东西!”
这句话一出,两人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羞辱,双眼一笔,竟然是晕了过去,看着两人昏倒的样子,白昊实在是没有一点的尊敬之心,有因必有果,他们应该明白这一点再来对付白昊。
“昊儿,你过分了!”看着那两人昏倒,白玉祁终于站出来说话了,“这两人怎么说也算是你的爷爷,你怎可如此对待他们?”
“爷爷?”白昊冷冷一笑,“但凡他们有一点爷爷的样子我也不会如此对待他们,当初父母去世后欺压我兄妹的人里有他们,不准我母亲的灵位进入宗祠的也是他们,今天我回来他们还想再一次欺压我,白玉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为什么这么对待他们。”
“放肆!”白玉祁猛地一声大喝,紧接着又柔声道:“昊儿,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叔叔,你有点放肆了!”
“有意思吗?”白昊冷冷一笑,“装了这么多年的好人你不累吗?”
“昊儿,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是我想知道知道你为什么反对这桩婚事?”白玉祁看起来十分诚恳,如同一个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