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就凭那梅尧棠……那啥,敢情像是北院捡到便宜似的,根本就不顾云海宗的未来。当初云门的老祖宗设立族长和宗主两权制衡,不就是怕云海宗走向不归路吗?
你看看现在的北院,把整个宗门搞成什么样子了。西院、东院、南院势弱,已经持续多少年了。云再山一肚子坏水,你还不知道他什么算盘?
云伯伯从小对你极其严苛,动辄拳脚相加,不就是希望你能让他更硬气吗?
你倒好,人家指着你鼻子骂小野种,你不但不生气,还不让我替你出气,难道枭哥哥在持戒大典上无惧无畏的勇气,全都是装出来的吗?”
“够了!丫头,别说了。”
云枭怒目而视,拳头紧握,那略显锋利的指尖,已经深深地扎进了掌心。
“不,我就是要说。你以为云伯伯就只有在云再山面前下跪那点儿委屈吗?你知不知,你砸了祠堂那天,他为了不让执法堂把你抓走,不但答应立云蕖为少宗主,还承诺十年不分配宗门的修炼资源!
云海宗的灵矿,药材,炼器产业所得,一分都不会分配给南院!
云战伯伯不仅仅要应对北院的盘剥,还要面对南院长老的逼宫。你以为为什么派你来采灵潮?就是不希望你知道这宗暗地里的交易!他还盘算着,等采灵潮结束,就把你送出云州!”
静。
安静。
绝对的安静。
只有远方湖水拍岸的声音。
“丫头,这些话……你都是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我爹啊。枭哥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云伯伯为了你,可是倾尽了所有。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令人敬重的父亲。”
此刻,瑟瑟的风从远处袭来,带着许多野草凋花的芳香,将几片飘零的青叶,吹在了云枭的发髻上。
四周峰回蝶舞,松风林动,五彩斑斓的晶石,在柔美的灵植中不停地闪烁。
云枭久久地愣在原地,想起刚才云真的话,一拳砸在巨石之上。
“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
“长老,不好了,大事不妙!前面发现好多尸体!”
这时,队伍还没来得及驻扎,前方就传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众人走到一斜坡前,发现底下横七竖八地躺着数百具尸体。
地上,数不清的蛆虫到处乱爬,黑色的粘稠液体咕噜直响,不知道是血液,还是肉浆。许多尸体被肢解,无手无脚,四处都是没有眼珠子的脑袋。
云真见状,一片恶心,无法直视。
然而,即便场面无比血腥,却也有不少尸体的心脏仍然在跳动,每跳一下,都有一股热气扑腾。
而且热气之中,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味。
这两种反常的现象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下此狠手之人,究竟出自何方。
“长老,找到五具容貌完整的尸体。”
门人立即抬着尸体过来,云枭上前一看,立马大吃一惊。
这……这不是那日参加完持戒大典的帮主、洞主吗?难不成这里的尸体,全是他们的弟子?长湖地头名声响亮的地头帮派,全都死在了这里?
鲨齿帮,繁华池等帮派,可全都是属意南院的正派人士,难不成此处,有魔教妖孽?
西院领头长老林更仔细地观察了现场,严肃地说道:“这五大帮派无声无息被灭,而云海宗居然没有半点儿风声,依我看,他们就死在这几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