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小小的经脉,我云枭也没什么好挂齿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你梅尧棠,跪在我面前求饶的一天!”
“就凭你?好大的口气!”
嘣!
云再山拍案而起,跳到了台阶之上。汹涌的气浪,瞬间将两个少年的长发震起。
“你输了,不过是贱命一条,而尧棠输了,却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三年之后,纵然你有挑战的实力,可你有什么挑战的资本!“
“谁说没有!“
正当云枭无言以对之时,云战大喝一声,一巴掌将祭祀的案台拍得粉碎。
落地之时,两侧的坐席尽皆震翻,脚下的大理石地板,悄然断裂。
“如若我儿输了,我就把大宗伯的位置让给你,从此不再过问宗门之事!”
“此话当真?“
“哼,小小大宗伯之位,我云战也没什么好挂齿的。“
“不可!万万不可!“
“大宗伯,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大宗伯,宗庙大计,怎可系于一纸赌约……”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诸院长老纷纷上前相劝,瞬间形成了一股洪猛之势,可云战却丝毫不作理会,阔步走到云枭眼前。
“爹,此事万万不可。就算拿孩儿的性命去赌,也断然不能动您大宗伯的位置。云海宗要是没了你……”
“哈哈哈哈......“云战仰天大笑,“连你都知道不计个人荣辱为云海宗的利益挺身而出,而我身为大宗伯,却无计可施......”
“可是爹,你是一族之长。”
“云枭!“
“孩儿在。”
“你怕了吗?!”
“不,孩儿不怕。孩儿只是……”被云战洪亮的声音震住,云枭眼神之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敬畏。
“那就赌了!”
望着父亲那坚定的眼神,望着那张风雨沧桑的脸,云枭重重地点点头,不再顾忌。
“好。那就赌。”
赌。
说赌就赌。
“你们说够了没有?矫揉造作,陈词滥调,都演了一天了,还嫌不累?云战,虽然云枭确实没有半分的胜算,可是你也不必急于将捡来的儿子拿去送死啊。“云再山嘲讽道。
“你住口!我和我爹说话,听不见鬼魅的声音。”
“你……”
瞬间,云再山掌心之中聚起一团纯阳烈火,准备暗中朝云枭打去。
而云战一把拍在云枭的肩膀,数道金龙灵彩,盘体护绕,纷纷朝着云再山一阵猛啸,让他捡不到半分便宜。
“梅尧棠,怎么样,你赌吗?”
“哼,既是岳父大人之命,我又怎能拒绝。只怕你小命太薄,要在梅山永世为奴了。废人,就要有废人的模样,贱命,就要有贱命的姿态!”
面对梅尧棠的强势,云枭没有半点儿退让,立马针锋相对:
“你不必仗着破劫境的实力目中无人,国教七子,岭南三杰,你比得了几个?既然我今天可以以这小小的身躯撼动云海基业,那你凭什么那样自信地认为,三年之后,我不可能一剑杀了你?”
说完,没等众人反应,云枭撕下一块衣襟,取出匕首,狠狠地在掌心划开一条口子。而后集满腔怒火,于巨石之上,挥手疾书。
由于血液太过浓烈,以至于当云枭取下契约之时,巨石之上,还落下了另一份契约。
鲜血横流的手掌,没有丝毫的痛觉,只听“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