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脸上和胳膊上还有点淤青,但已经可以下地走来走去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高阳:“老爷!您身体没事了吧?”
“已无大碍!你看!已经恢复得跟原来一样了!”沈南璆举起手臂,握了握拳,说。
高阳:“那就好!您也要注意休息啊!”
沈南璆:“嗯!这次虽然捡回来条命,但也是元气大伤啊!”
高阳:“这个薛狗!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惹不起他,我就做好我的份内事就好了!”沈南璆摆了摆手说。
高阳:“不把他彻底铲除,您不怕他再加害于您啊?”
沈南璆:“随他去吧!我在朝为官,早已是把脑袋挂在裤腰腰带上了!今天我准备去看望下武后,你也陪我一起去吧!”
“好的!老爷!”高阳痛快地答应了。
沈南璆将高阳请进厅堂,到屋里说话。
沈南璆请高阳上座就坐,高阳推托了半天,怎么也拗不过沈南璆,只好坐了下来,沈南璆坐在了高阳旁边的位子上。
“高先生!我们一起进宫,如果哪天我回不来了,请您一定要回来通知我的家人,让他们尽快离开此地,到别处去谋生!”沈南璆用长袖擦了擦泪水,伤感地对高阳交代着。
高阳:“沈大人!您不要太书生气了!既然被那薛怀义逼到如此田地,我们为什么不奋起反抗呢?”
沈南璆:“我们如何跟他对抗的了啊?还是忍了吧!”
“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有利,只要您肯进一步接近天后,我们定会将薛怀义扳倒!这是天意!”高阳看了下四周无人,对沈南璆小声说。
沈南璆疑惑地问:“如今我差点没被打死,先生怎说形势对我们有利呢?”
高阳:“大人!您看!最近天后一直都在回避着薛怀义,而对您关怀有加!这充分说明,武后已经对那薛怀义失去信心,希望有一个可以替代他的人!从武后对您的良苦用心来看,这个人,非大人莫属!”
沈南璆皱着眉头说:“无论从年纪上,还是体力上,我哪可与那薛怀义相比啊!”
“况且,我听说那薛怀义的那颗大根,可与嫪毐相比,我怎可能满足的了武后呢?我也就靠我的医术,混口饭吃吧!”沈南璆又压低了些声音说。
高阳:“大人!此言差矣!不瞒您说,据我了解,这薛怀义也是来自于我们那个时代,他的侍寝能耐,也不过是食用了现代的强力药物罢了!”
沈南璆:“此话当真!”
高阳:“千真万确!我绝对不敢在大人面前胡说!所以,我们一定要将这个败类,赶出这个时代!”
沈南璆捋了捋胡须,陷入了沉思。
高阳一看沈南璆有了开窍的意思,于是,继续鼓励着沈南璆。
高阳:“大人!您还有什么顾虑呢?只要顺应天后的厚爱,顺应历史的轨迹,就能铲除恶人,确保家人平安啊!”
沈南璆:“嗯!我真的要在历史中,扮演这个角色吗?”
高阳:“是的!的确是天意!”
沈南璆:“好吧!”
高阳看沈南璆答应了,甚是高兴,但不一会儿,沈南璆又泛起了愁容。
沈南璆:“这薛怀义无论是真的根大,还是有强力药物,可我什么都没有啊!”
高阳笑了笑说:“大人!这个您尽管放心,我去薛怀义老宅的时候,从他那里拿了几包一样的药物。”
“唉!这个世道啊!真是难为了我这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