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战天地!”
一看情势不妙,马上把自己的说唱词中的“曾经”改为了“虞姬”。
项羽突闻虞姬的名字,马上想到了自己向虞姬的承诺,于是,把举起的酒樽又放回了桌上。
项庄一看指令有变,马上退回到大帐的中央,继续享受这自己的剑舞。
范增的脸都给气白了,心想,这暗号怎么又收回去了呢?
“大王!你如果错过了这次杀刘邦的机会,以后他可不会对你手软的!”范增小声对项羽说。
项羽听到这番话,马上又把酒樽大力举起,做出一副要一摔在地的样子。
项庄看到这趋势,马上一个侧滑,举着剑冲向刘邦面前。
黎雨见状不妙,马上又把原来的“曾经”改为了“虞姬”。
别说,这招还真是凑效,听到虞姬的名字,从一只手中已经掉落的酒樽,项羽迅速用另一只手又给接住了,放回了桌上。
项庄见状,马上一个急刹车,生生将快要冲向刘邦的身子,又转了回来。
这次,范增差点没气吐了血。他也不管项羽了,自己趁机用大甩袖,在项羽的桌边一挥,把酒樽打到了地上。
这个信号一出,可是无法挽回了。
项庄也是够费劲的了,一看到信号,又将已经转过去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胳膊一挥,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光弧,朝着刘邦的脖子,一下就砍了过去。
形势太严峻了,黎雨完全被吓呆了。
“虞。。。。。。”黎雨刚喊出一个字,就张着大嘴楞在了那里。
这次来真的了,高阳马上拨通了刘邦的手机。
刘邦的手机放在了桌边,铃声突然想起,虽然很大,但这个动静,其他人谁也没有听到过,再加上,当时的形势太紧张了,都以为是自己的耳朵产生了幻觉,所有人都没去留意它。
刘邦紧闭上双眼,心里想:“这铃声响的也太迟了!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
坐在刘邦旁边的项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练的剑术,比眨眼的功夫还快,抽出腰间的佩剑,挡在了项庄剑落的轨迹上。
当然,项伯的力气怎么也比不过年轻力壮的项庄,这剑是挡住了,但剑锋还是从刘邦的脸旁划过,把刘邦的一缕头发砍了下来。
“当啷”一声,剑落在了桌子上,将正在作响的手机一切两半,剑锋深深地嵌进了桌子里。
鼓乐队的领队一看,这会儿的气氛也不适合乐队了,悄悄地让乐队撤出了大帐。出了大帐,黎雨马上跑回了之前乘坐的马车,等候着高阳的到来。
此刻,会场一片寂静,连放个屁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别说,此时刘邦还真放了个屁,不放这个屁又怎么能说自己要去厕所呢。
刘邦又将自己的扎实演技展现了出来,刘邦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站起身子。
“霸王!季,几杯美酒下肚,感到腹中咕噜咕噜作响,顿感便意十足,请大王准予如厕?”
项羽看了一眼刘邦,差点没笑出声来。
项羽心想:“亚父真是高看了这刘邦小儿,这刀还没砍到脖子了,就给吓拉裤了,这种怂蛋怎么是我的对手!真在这杀了他,太丢我霸王的脸了。”
于是,项羽低头,摆了摆手,意思让刘邦自己随便吧。
得到项羽的默许,刘邦弯着腰,捂着屁股,一阵碎步,朝帐门跑去。
“樊哙!我这憋不住了,快去给我拿点纸!”刘邦边跑边对不远处的樊哙说着。
樊哙也明白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