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县的夏天总是令人难以忍受,酷热的风如一道道热浪,向着街上的人们一层层扑来。
“这鬼天气也太热了吧!”
“就是!就是!”
“哎?对了,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好像有个叫赵渊赵子义的人,气了刘县令?”
“还有这一回事?谁敢惹刘县令生气啊?除了豪门,没人敢了。”
“可不是嘛,现在刘县令到处派人搜查他呢,好像还没死!”
“原来是这样,那祝他好运咯!”
艳阳带来的不仅仅有热气,还有一股股莫名其妙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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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喜县县院大厅内。
一个探子急急忙忙从外面跑来,立马跪到地上。
“报!!!!”
刘备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惬意。
“来了?有情报了吗?”
“县.........县令,有.......有情报了。”
“小子,那赵子义,可死?”刘备端着一碗参汤,望着下面跪着的探子。
“刘........刘县长,小的.......小的方才到了百里之外的街市,正好看到了一个壮汉带着一群黄巾军追杀那赵子义!”
那探子从百里跑来,有点喘不过气了。
一股汗味从他腋下悠悠钻进刘备鼻子里。
刘备一口饮尽参汤,双眉紧皱,右手捂着鼻子。
“哦?黄巾军?也就是说赵子义还没死?!”
“应........应该是如此。但,小人还看到了一个人,那赵渊背着他在跑。”
“一个人?他怎么样?可死否?”
“小的没看清楚,不过小的望得他脸色苍白,头发散乱,双眼紧闭,身上的布衣均沾满血迹,奄奄一息的样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探子挠了挠脑袋:“嘶.........不过,他右手却紧握着一把银枪,银枪也残留丝丝血痕。”
刘备右手放在了眉间,想了想。
突然挥了挥鼻前:“滚!赶紧滚!臭死了!”
探子连忙连滚带爬地退下了。
“刘县令,这番计谋失策了啊!”
“县令,赵渊此人不死,且仍在安喜县内,该如何是好?”
太师椅背后的房间里走出了五个人。
他们正是这安喜县的五家豪门。
崔氏,张氏,典氏,苏氏以及潘氏。
五个豪门来的都是年轻小生,唯有典氏是一老者。
刘备吩咐婢女端来了五碗参汤。
刘备站了起来,走到了大厅中央。
“来来来,各位请坐,这参汤可是极品,乃是玄德特意让人从洛城摘来的。”
五个人都端起参汤坐了下来。
唯独典老没有端参汤。
刘备显得有些尴尬。
“这........典老,这参汤你.......”
“老夫,到这里来,是为了赵渊赵子义一事的,不是来此地饮参汤。”
典老紧闭双眼,坐了下来。
“县令,这子义一事,县令说该如何办?”
崔岩向来贪生怕死,他可不想自己一族基业到自己手中没落了。
其余人听到这番话,都放下了手中的参汤。
刘备看了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