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而来,疑惑不解。
长青道长所服毒药过于猛烈,王土地的血液入腹后激发生机,化解掉大部分毒气,但依旧有残存毒素累积脏腑之内,排解不出。
众人把长青道长抬到床上,喂了他几口水,长青道长拉着郑氏的手,想说话却又说不出,一着急,头一歪,又昏了过去。不过,摸摸胸口,已经暖热,大家放下心来。
高鸦儿急急问道:“土地爷爷,我舅舅怎么了?”
王土地坐在床边歇息,说道:“被人下了毒!”
高鸦儿的眼睛瞄向郑氏,恨意逼人,犹如利刃。郑氏慌忙解释,她到女儿坟前时,长青道长已经趴在那里有些时辰了,身上都覆盖了厚厚的雪。
王土地对高鸦儿说道:“孩子,别胡乱猜测,我查看过,你舅舅是从从北向南去女儿坟前的,吐了一路的血,有痕迹。你这原来的舅母是从西面走来到坟前的,两人之前没有交集。再说,她对你舅舅的尚有情义,断不会下此毒手!”
郑氏握住鸦儿的手,说道:“孩子,我不会害你舅舅,这么多年,每想起他,我总是愧疚难堪,天地可鉴,我没有害他之心啊!”
鸦儿低头思索这事到底是谁干的?看到舅舅惨状,咬牙切齿地想,真要找出这人,一定也灌他几口毒药,让他生不如死!
屋内冷风盘绕,一个人影出现在屋中,白发如雪,脸上皱纹如壑,竟是冯张氏。冯张氏扑到床前,捧着长青道长的脸,泪水流下。
郑氏白昼见鬼,惊得面无人色,她已经认出这老妇为长青道长的祖母。当年长青道长和郑氏结婚时,冯张氏去世已久,但祖堂中悬挂着她的遗像,长青道长时常带着郑氏去祭拜,所以晓得她的容貌。
冯张氏拜谢王土地滴血救命之恩,王土地赶紧搀住,连声说:“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冯张氏说道:“大恩不言谢,此后我冯家后人一定世代供奉您的真身神像!”
王土地高兴,说道:“别这么客气,只要送给我一点臭鸡蛋和臭豆腐就行了,我爱吃这口!”
冯张氏又对高鸦儿说道:“把那四根神针拿出来!”
高鸦儿捧出四针,冯张氏抽出罗刹针,刺进长青道长的头顶的百会穴,捻转几周,瞬间拔出。
长青道长浑身骨骼爆响,翻身坐起,嚎叫几声,眼睛睁开,布满血丝,上颚两侧各生出一根三寸长的獠牙,寒光闪闪,吓得王土地和高鸦儿直往后躲。
说时迟那时快,冯张氏抽出玉魄针,扎在长青道长的神庭穴。长青道长眉头紧皱,眼中血丝退去,神情松弛下来,但獠牙却没有收缩回去。冯张氏问道:“鹤儿,你是否能听清我的话?”长青道长点头。冯张氏说道:“鹤儿,你忍着点,奶奶为你拔掉体内余毒!”长青道长呆呆痴痴,又点了几下头。
冯张氏让高鸦儿找来一把锉刀,亲自动手,慢慢挫掉长青道长那两颗獠牙的尖端,嚓嚓直响。长青道长痛苦不堪,手背上青筋隆起,欲想挣扎。郑氏上前,轻轻搂住长青道长的腰,长青道长紧盯郑氏,眼睛眨动,腮帮抽搐一阵,不再鲁莽。
两颗獠牙搓平后,一滴滴黑色浓液流出,高鸦儿拿一茶盅接着。不一会,茶盅半满,汁液由黑转红。长青道长的脸上黑气褪去,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过一会,獠牙慢慢缩回口中,恢复如初。
冯张氏拔下玉魄针,长舒一口气,对鸦儿说道:“孩子,这罗刹针一定少用,扎在身上,能使人迷失心智,骨骼异化,变为恶鬼罗刹。化身为恶鬼罗刹的人,身上所有的毒质都集中于獠牙之中。我就是让你舅舅短时化为罗刹,再用玉魄针稳住他的心神,从獠牙中祛除毒液。以后,你要记住,倘若遇到恶鬼猛尸,一定别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