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渔民皆是一惊,周泰是惊喜,而那些渔民则是惊吓,这都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周越早该溺死了,这不会是诈尸吧。
一时间岸边寂静,就连那些被打的屁股生疼的孩子们也不哭了。
突然一声不知是哭是笑的声音骤然响起“儿子!”
周泰的手按在周越的胸膛,以他的实力已经感知出周越心跳再次升起,也不管那些惊吓当中的渔民,抱起周越就是朝着家里狂奔而去。
夜,早早的将渔村里一天的闹腾全部遮掩了下去,此时的渔村除了还有几盏油灯还亮着,除了几个家长还在教训孩子以外,渔村已是沉沉的睡去。
周泰没有睡,油灯闪烁依稀映照出他双鬓出现的斑白,额头滴滴汗珠滚落而下,纵使如此他也没有去擦拭一下。
体内潺潺的灵气缓缓融入周越身体,灵气进入周越体内便是纷纷涌向他的肺部,不断的滋养肺部,将肺里剩余的那些河水逼出体外。
只是全神关注,滋养周越身体的周泰并没发觉,或是根本发觉不了,在周越的体内还有另一股湛蓝的力量滋养着周越受损的肺部,那滋养的速度之快竟是灵气滋养的五倍之多。
一声轻吟被湛蓝力量和灵气滋养了约莫两个时辰的周越逐渐睁开眼睛,虽然肺里还是有些疼痛,却是已经没有大碍。
“父亲...”一声带着做错了事的话语从周越嘴里轻轻的发出。
“哼。”周泰刚才就感觉到周越要清醒,他听到儿子的声音却是没有惊喜,反而冷哼一声。
“父亲,我知道自己错了,可那条五彩锦鲤实在稀罕,我想他可能能卖个好价钱,所以...”
“所以你就起了贪心,要将那条有你身体一半大小的锦鲤捞上岸。哼!”又是一声冷哼,周泰是真的生气,人可以贪,但绝对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贪。
“父亲,孩儿,孩儿以后不敢了...”周越不敢直视自己父亲的眼睛,知道父亲是真的生气了,这一句话说的比蚊子放屁的声音还要小。
“哼,男儿有错就敢承认,扭扭捏捏的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孬种儿子。”周泰说的青筋暴起,这不怪他,因为比起以前的他,他此时跟自己的儿子说理,已经是忍住了大部分的脾气。
周越越看自己父亲的样子就是越害怕,他这个父亲在自己平时乖巧时还还好说话,但是只要自己有丁点错误就是一顿屁股。
但当自己的父亲说男儿有错就该承认的时候,周越不知从哪儿来了勇气,大吸一口气,几乎是吼着说道“父亲,孩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让您担心了。”说完,周越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又说出一句“可我看父亲这么劳累,只是想抓住锦鲤补贴家用!”
“汪汪汪...嗷呜....”
周越这一声吼,不仅让知道自己儿子调皮的周泰一怔,也引得渔村那些土狗狂吠起来,也不知道被周越吵醒的那些渔民又在怎么骂这对父子。
从未见过儿子这么理直气壮跟自己说过话的周泰呆愣一下,脑海里全是刚才自己儿子说的那一句话,反常的没有生气而是眼中忽变温柔,说道“儿子,睡觉吧,好好养伤,你这肺可不能这么喊的。”
周越愕然,甚至有些害怕,自己火爆脾气的父亲忽然转了性子,这让他觉得是不是父亲要用更重的家法。
不过周越担心的多了,周泰只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烛火眼中似有晶莹流转。
周越一吼已经害怕,他根本不敢看自己的父亲,更是不知自己父亲眼中的晶莹,而是闭上眼睛,做出一副看不见就啥也不知道的样子,也不知过了多久也就沉沉的睡去了。
之后几天周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