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恢复视力后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山的山顶上,这座山并不大,山上所有植物全然枯死。环顾四处,寂静无比,毫无动物存活迹象,倒是依稀闻到一股因尸体腐烂而散发出来的恶臭飘荡于空中。
山下是一座城市,站在山上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大致面貌。城市内,房屋残破不堪,东倒西歪,甚至有不少已经倒塌在地,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了大街小巷。不知是因为战争还是来自于大自然的破坏,城市形如废墟,远观之下,没能见到任何活物。
“什么情况?”阴天凝视城市许久,仍对这陌生的座城市毫无印象,不记得自己有到过这座城市,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只令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并未因浓厚的死亡气息而感到畏惧。
草丛中随处可见动物尸体,腐烂的尸体爬满蛆虫,发出恶臭。阴天却未因此惊慌,捂着嘴快步走下山。当他走到山下,见城市中遍地都是人类的尸体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慌张的将手伸探入裤袋。发现裤袋空无一物后,他更为慌张的摸遍全身。
“靠!到底什么情况?这里TMD到底是哪里?我TM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阴天不断急促的转动身体,可不管他怎么回忆,怎么仔细观察四周每个角落,依然没办法记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座城市,也不知道这座陌生的城市是什么城市。
“不可能,只要来过一次就一定有印象,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阴天双手抱着几乎要炸裂的脑袋,不断痛苦的原地旋转。他在乎的不是自己身处何地,与城市陌生与否亦无关联,更不在意地上尸体是何人,只想尽快找到回家的路线,确认父母是否还健在。
持续的旋转使阴天头昏眼花,毫无头绪的他决定放弃思考,东倒西歪的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跌跌撞撞,他跑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脱力跌倒在地才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休息少顷,阴天爬起来准备接着跑,可刚站起来就见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他竟然又回到了原地,不仅是回到原来的地方这么简单,而是他所站在的位置正是他之前观察环境的位置。阴天对环境的观察一向都非常的仔细,他非常的肯定,他现在所站在的位置正是之前停步观察时所站的位置,分毫不差,似乎从未移动过。
“草!”阴天捡起最近一颗较为尖锐的石头,撕开上衣,对着心脏的位置狠狠的刺了进去,忍着剧痛用力往下一扯。从心脏到右腹被石头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喷涌而出,两肋之间露出染血白骨,腹部皮开肉绽。幸好只是石头,不足以刺破肚子,当然阴天也没想刺破肚子,他只是需要痛感。
在很久以前阴天就发现自己在疼痛之下会变得冷静,痛感越是强烈就越为冷静。长长的血口传出剧痛使他瞬间变得极其冷静,他脱下上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后重新开始整理混乱的思绪。
正常情况身上都会带着钱包和手机,可来到这里之后身上却什么都没有。站着,从最开始就处于站立状态,排除被别人运来的可能。视线逐渐清晰而不是睁开双眼,也就是说自己是睁开眼睛出现在这个地方,睁开眼睛却不可视,排除行走而至。既不是被人运来,也不是行走而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站在某个地方突然失去视力,然后周围的环境在不知不觉中进行了更换。
不可能,这是真实的景象,而不是……不,不不不,有可能,灵境空间就能做到。为了不让人产生错乱,当人在灵境空间内,双手手掌会多出一条名为灵境线的掌纹,灵境线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由上而下延伸至生命,将整个手掌分为两半。灵境线较细,不留意观察不容易被发现,不过一旦刻意去看就能清晰可见。
阴天摊开双手发现并没有那条掌纹,没有掌纹就代表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