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太长,又有几人安眠?
......
“你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吗?”
“我不知道。”
“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好好的活着......”
......
翌日。
天还未亮,只是微微泛黄。
因为今天就是祭山大典了,所以叶凌城起的比平时要早很多,一如平时一般,认认真真的给自己洗漱,然后料理了一下平日捕捉的剑鱼,就出门了。
迎着清晨泛来的清风,不觉一阵神清气爽,朝气怡然。
走在这条走了十七年的路上,看着这看了十七年的风景,感受着耳边擦来的风声,呼吸着氤氲着泥土气息的空气,叶凌城一阵默然。
这些刻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一如既往。
平生无地起波澜,生活也依然的打不起风浪。
不管外面的世界是精彩,还是无奈,无论如何,我都想去看看啊。
可是......
出了星竹林,很快的叶凌城就来到叶镇。
今天的叶镇自然是不同往日的,整个镇子都弥漫着一股庄严稳重的气氛,原本热热闹闹的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镇子所有的建筑上都挂着一柄又一柄的小木剑,煞是壮观,当然,不仅仅是上面挂着,每一把小木剑的底下也都埋着一把一模一样的木剑。
整个小镇,都是那么的肃静威重。
祭山大典虽然叫祭山大典,但是并不是在天命山上举行的,而是遥望着天命山的东北边,哪里有一个祭坛,所有的事宜都在哪里举行,据说这个祭坛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有了,在叶镇上还没有多少人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传说中,他是与天命山一同诞生的,虽说有点玄乎,但是并没有人选择不信。
还有什么有关风水云脉之类的传言,不过叶凌城也无从得知了。
再说了,这本身就是一种玄而又玄无法解释的事情。
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破开天命,那天,又有什么理由不能去洒下疑惑?
叶凌城疾步而走,竟然在街道的尽头看到了一人。
他身着黑色长袍,上面绣着一道有一道的卦印,就是那天把叶凌城叫住想要给他算上一卦的老滑头。
嗯?其他人都已经去准备祭山大典了,这老人在这里是为何事?
叶凌城疑惑的走了过去,临近些才发现,原来这老人在这里坐了许久,双眸紧闭,好像是睡着了,叶凌城正在考虑要不要叫醒他的时候,发现老人竟然睁开了双眼。
叶凌城见状,赶紧行了一礼,无论何时,少见老年,都应当给予尊重。
然后他略带不解的问道:“老人家,他们都已经去准备祭山事宜了,您怎么还不去呀,在这里做什么呢?”
老人听到叶凌城的疑问,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紧紧的看着叶凌城的双眼,仿佛要将叶凌城看穿一样。
叶凌城被这老人紧紧的瞅着,心里直发慌,他竟然感到了一丝丝的压力,一种自己好像光溜溜的被老人看穿的感觉袭上心头,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份压力是从何而来,为什么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打趣女子的假算命的老人竟然有如此气势,叶凌城实在是承受不住这份感觉,然后他赶紧的拜了一下,说道:“老人家,小子还要去准备祭山的事宜,就不打扰了,先离开了。”
说完,就要往前走。
“你...看见了?”没走几步,就听到老人缓缓的说道,这份口气,似乎有道不尽的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