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看到是叶凌城时脸色顿时焕发笑容,快步朝向叶凌城并喊道:“小城,快来,你镇长爷爷让我带你去见他。”
叶凌城一阵疑惑,问道:“镇长爷爷一早叫我去做什么呀?”
崔生哈哈一笑,嘴边的胡子也跟着抖了抖,他拍了拍叶凌城的肩膀面带鼓励,说道:“哈哈,叶凌城你可是出息了呢。”
“啊,此话怎么说。”
“你镇长爷爷叫你前去是要交代一下今年的祭奠大典呀,好了别磨蹭了快快随我前去吧。”说完一把拉住叶凌城,仿佛他要跑了一般就要走向叶镇。
叶凌城一听,死死的站住,赶紧奉上一股笑意,小声问道:“崔爷爷,这祭奠大典平时不都是我师父打理主持的吗,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呀,更何况现在我师父他也已经不知去向,这主持大典更和我扯不上关系了,崔爷爷怕不是找错了人吧。”
崔生平时豪放,也没有想太多开口便道:“诶,怎么会找错人,你可能不知道,前日晚上,在聚义阁,因为你师父的离去的原因,我们在讨论今年的主持是谁,经过一番的定夺,绝对把这份重任委于你身上,凌城呀,好好做,我们都相信你,好了快快随我前去吧。”
叶凌城一听,脸色微微便苦,甚至是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主持大典?可别啊,我可是亲眼看过我师父叶离歌十年前的那次主持,各种复杂的程序一道有一道的,可是特别累人,又耗时许久根本谈不上有趣,还不如在家读书来的舒服,再说了,祭山大典本是叶镇重中之重之事,这次的主持怎么会落到我的头上?难道说,叶凌城想了一下,没多久就明白自己一定是被那些在聚义阁的人给坑了。
师父不在所以就把这摊子留给徒弟吗?
师父你老人家啊,为什么临走临走,都要坑徒弟一把,你就算真的要走,就不能晚几天再走?
好歹你也把你的工作做完啊,哪有你这样说撂担子就撂担子的啊。
叶凌城越想越觉得这是他师父的阴谋。
天大的阴谋!
这百分之百是他算计好的!
这是坑徒弟啊!不带这么玩的呀。
不行,我不能去做什么主持。
我不能去,我说什么也不能去,我得赶紧想个法子。
随后他眼球一转,接着面色一寒,身子开始颤颤巍巍,两条腿似乎要站不住一样就要往下倒去,嘴上哆哆嗦嗦的说道:“崔爷爷,我身子有点不舒服,您可否先把我手放下。”
崔管家见状,心里一喜,心道,果然不出那老家伙所料,这孩子。
看叶凌城这番作为,崔管家差点笑出声,不过他脸色一变,紧张的问道:“小城我看你面色发寒,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叶凌城一听,两双眼睛努力的翻着白眼,依然颤抖的说道:“崔,崔爷爷,您...您...您可能有所不知,昨夜风大气寒,我睡觉的时候及不安分,蹬了被褥,好像受了点风寒,身子现在有点发冷发烫,头晕晕乎乎的。”
“啊?竟然如此?小城你可莫要胡说,此时已经是初夏,更何况昨夜气候温和,并未起风,别说是不盖衣物,哪怕四开窗门也温度也是怡人,小城你怎么可能受了风寒?”
叶凌城心里一乱,眼皮一跳,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弯下身子,赶紧说道:“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今天早上在料理前几日捕捉到的剑鱼时可能没有处理干净,吃到了坏掉的鱼肉,现在我的肚子疼的紧,崔爷爷你先放我去解决一下,那个,那个问题,随后我便与你一同去镇长爷爷家可好?”
崔管家哈哈一笑,说道:“小城,你可莫要骗我,我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