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如何?
女子看着男子的面容,男子目光中流露着摄人的霸气,她不禁感到一阵目眩,是啊,那又如何呢,随后她不禁心疼起这个男子,自从陛下闭关的这几年来,他承受的压力真的是太大太大了,内忧外患,无处不生,可是都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扛下来了,可是今天这老贼竟然逼宫。
这不是在逼人,这是在杀人啊!
“殿下,左相今天此举实在是…欺人太甚,难道他就不怕陛下出关治他死罪?”女子小声的嘟囔着,流露一丝不解。
男子听后楞了一下,随后闭上了双眸,缓缓的说道:“不会的。”
“为什么…他此举与造反何异?”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问道:“红绸,你与我多少年了?”
“红绸在殿下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安排做殿下的婢女了。”
“是啊,已经这么久了吗?”
已经这么久了吗?
都在嘲讽人族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我们禁元又何尝不是如此?他想到了闭关的父亲,又想到了禁元宫的那个位置,发出一丝嘲笑,老狗啊老狗,你自持所做所举皆是为了我禁元,所以,不怕我父王定杀于你,所以这些年来敢架空于我。
呵,不愧是一条兢兢业业的老狗啊。
当真是为了我禁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是你是否忘了,在这禁元,从来都是我苏家一人说了算的!
既然你想逼我离开,那我不如成全你,看看你到底能翻起什么风浪。
天上的那轮猩红的月亮,此时更显妖艳,一阵阵的风吹过,吹开了男子的衣襟,吹起了地上的尘埃,吹散了空中的红叶。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凄冷。
“真的是冷啊,我倦了,回去吧。”
“是的,殿下。”
……
叶镇,聚义阁。
老镇长看着散去的众人,缓缓的坐在了身后的木椅上。
许久。
“时机真的已经成熟了吗?”老镇长口中喃喃不知道在与谁说话。
“哈哈,谁知道呢?”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传了出来,只见老镇长的身旁竟然有人站在了哪里,不如说,他原本就在那里,这人身穿一身道袍,正是今天叶凌城见到的那个算命的流氓说书人。
“不过叶离歌已经离开了,”说书人顿了顿,随后说道,“看起来,叶离歌已经有了决断。”
“世人皆知凉山,又有几个人知道我天命山?我们姓叶的老家伙,真的是沉寂太久了。”
老镇长听后,随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叶凌城,真的可以吗?”
“我相信离歌,我也相信那个孩子。”
“希望他到时候不会怪我们。”
“不会的。”
老镇长摆了摆手,那说书人便消失了,随后他缓缓起身,推开了身后的木椅,他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思绪万千,祭山大典从来都是叶镇最重大的一件事情,从来不会儿戏,所以让叶凌城主持自然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另有其意。
外面世事无常,离歌,你真的还想要再次入局吗?十七年前的那次浩劫,你还能在承受一次吗?
叶凌城,真的可以担负起你的期待吗?
想到这里,老镇长苦笑一声,离歌啊。
随后又把目光投向窗外,投向了,那轮明月。
众生皆苦,又有几个人苦的过那对茅屋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