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4)

8.形象演变

南宋时期《大唐三藏取经诗话》中出现的“白衣秀才猴行者”是孙悟空第一次在文本资料里出现,应是吴承恩创造孙悟空的雏型。

猴行者作为取经过程的护法形象出现,使玄奘取经故事脱离了历史原型,给取经故事增加了丰富、神奇的内容。

这位猴行者原是一位大罗神仙,因偷吃王母蟠桃,被贬至花果山。

他是一位学问渊博的秀才,诚心保护唐僧西天取经。他自称花果山紫云洞八万四千铜头铁额猕猴王,能知过去未来之事,还知道西天取经有百万程途要经过三十六国,多有祸难。

他能广施法力,将玄奘等六位凡夫俗子带到天上水晶宫赴斋。大梵天王赠给猴行者的隐形帽、金锡镮杖、钵盂三件法宝在西天取经、降妖伏怪、征服险阻过程中也发挥了巨大作用。

同时,在整个西天取经过程中,他一直和法师患难与共,结伴同行,从东土一直走到西天。

尽管这个号称“花果山紫云洞八万四千铜头铁额猕猴王”的白衣秀才的“神”与“形”,名与实常发生矛盾,但是《诗话》中的猴行者已经初步具备了吴承恩《西游记》的雏型。

而必须注意的是,在《诗话》的猴行者身上,人、神、猴三种艺术因素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统一,直到《西游记平话》和杂剧《西游记》中,才有了新的飞跃。

与宋代相比,元代是《西游记》成书过程中的重要环节。这一时期除了有《西游记平话》等话本之外,戏曲也为《西游记》的成书和完善做出了贡献。

如金院本《唐三藏》、元吴昌龄《唐三藏西天取经》、元末明初杨景贤《西游记》杂剧等,都为吴承恩最后写定《西游记》提供了广泛的素材。

元代在《西游记》成书过程中的最大贡献是,冲淡取经故事中的宗教色彩,增强传统文化的内容,以受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对《西游记》的文化选择做出规范。

民间工艺《孙悟空》

这个阶段的孙悟空形象的主要表现:(一)反对天宫;(二)变化无穷;(三)救人之难。

所谓反对天宫,主要表现为已经有了比较完整的大闹天宫的故事。所谓“变化无穷”,是指孙悟空不仅仅能变作某种物类,而且在变化时能与猴子的自然特征联系在一起。

所谓“救人之难”,是指孙悟空不但能降妖伏怪,而且还能救人危难,抱打不平。如在杂剧《西游记》里,当裴太公的女儿被黑猪精拐走时,他便自告奋勇捉拿妖精,救回裴女,使裴氏父女得到团圆。

从杂剧《西游记》的总体倾向看,虽然也歌颂了孙悟空的能力与正义感,但对他的反天宫的行动,却并不表示肯定。当玉帝派天将捉拿他时,立场马上转到天宫正统的一边。

威力无穷的齐天大圣,很容易被天兵捉获,而且被擒后马上磕头求饶。在全剧结束时,更有这样一段话:“犯天条齐天大圣,盗仙酒罪犯非轻。盗灵丹合当斩首,罚阴司不得超升。尊上帝好生之德,再休题妄想贪嗔。从今后改恶从善,朝上帝礼拜三清。”

综观全剧,其中表现的爱憎很不鲜明。由此也使剧中人物性格显现出前后不一。

杂剧《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号称通天大圣(其大哥为齐天大圣),其反抗性格比较鲜明。

他豪迈地说:“一自开天辟地,两仪便是吾身。曾教三界费精神。四方神鬼怕,五岳鬼神啧。……九天难捕我,十万总魔君。”

他平时过着的是“喜时攀藤搅葛,怒时扰海翻江”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还偷了太上老君的金丹,“九转炼得铜筋铁骨,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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